用来堵其他人的嘴。
可是......
唐煊攥着这打袜子不知如何是好。
明目张胆地用袜子堵人嘴,还不如召唤一号助战角色再吓他们一次。
唐煊感觉非常无奈,但很快他就后悔自己没有这样做了。
“遗嘱,现在可以读了嘛?”
当所有人都自觉保持缄默的时候,之前那个叫阿良的家伙又不合时宜地开口了。
他的脸上毫无羞愧的神色。
陈玄律师面露犹豫,所谓事不过三,阿良已经就同一个问题问了他三次,再拒绝不太合适。
他是资深律师......
要懂事。
和陈玄一起来的两位基金会正副会长站在旁边默默不语,他们眼观鼻、鼻观心,都没有掺和进这里外不是人的事情里的打算。
陈玄迟疑道:“大家都想现在知道吗?”
沈家人互相看了看,有几个小辈起哄说想知道,大人们则一言不发,既没赞成也不反对。
陈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沉默了两秒后低声道:“那就趁这个时候把遗嘱的事情和大家说清楚。”
老太太在火化,他们讨论遗嘱。
这样荒诞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小白雪再次攥紧了拳头,她的眼底透着说不出的憎恶,娇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
唐煊试图把她抱起来,但小白雪拒绝了他。
小白雪独自站在原地,她感觉自己仿佛和世界有层无形的隔阂,没有人谁理解她、帮助她,甚至不能让她减少一分心中的郁结。
她的目光在沈家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每多看一眼,她身上就多一点令唐煊感到陌生的气质。
唐煊的右眼皮轻轻跳了两下。
他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小白雪......
陈玄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他先把文件递给旁边的基金会会长。等到基金会会长确认文件未经拆封后,陈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