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爸爸,你怎么了?”小姑娘看见弗莱迪发呆,把手放到它的额头上。
弗莱迪下意识的一躲,但还是被小姑娘按在了脑门上。
“没有发烧啊?爸爸肯定是累了,我把饭给你端进来。”小姑娘说着就出去了。
弗莱迪在床上静静的发呆,它实在搞不清解左要干什么?
时间不长,小姑娘就端来了饭,父女俩对坐吃饭。
小姑娘很活泼可爱,一直在说遇到的趣事,弗莱迪只是心不在焉的附和着……
一晃过去三天,弗莱迪对此并没有反抗,它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它自我安慰说是要看看解左的手段,但内心如何想的,恐怕只有它自己知道。
三天时间,弗莱迪并没有出屋子,一切都是小姑娘在照顾它。
弗莱迪发现,这个身体的主人好像腿有什么问题,没办法正常行走。
这天晚上,父女俩吃完饭,小姑娘突然说:“爸爸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一个脸被烧毁容,手上全是刀的人在追我,好可怕!”
弗莱迪一愣,接着沉默下去。
小女孩看弗莱迪心情有些低落,麻利的收拾碗筷轻手轻脚的出去,还把门带上。
弗莱迪好像是想起来这个小女孩是谁了,也许它早就知道,但一直没有勇气面对。
午夜,躺在床上睡不着的弗莱迪,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门突然被打开,小姑娘晃晃悠悠的进来,眼睛翻着白眼,看上去像是在梦游。
“你……”弗莱迪伸伸手,但最后还是缩了回去,冷眼看着。
小姑娘好像很痛苦,嘴里冒着白沫,接着就躺倒在地上肚子越来越大……
“砰~~”
肚子破裂,从里面钻出一个人。
这个人弗莱迪很熟悉:“解左,你终于出现了。”
解左此时和弗莱迪之前的样子很像,也是脸被烧伤毁容,手指头变成刀子。
“哎嘿嘿,被你认出来了啊!”解左挠挠头,锋利的刀子把他头上的礼帽割成四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