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在最深处，九善善恶两身，事实上，世人大都被他欺骗了”

“他的善恶两身，实则是一门相当诡异的功法，一善必有一恶，唯有大成之时，才会分离出善恶两身，当年他的善身陨落，有一半的可能，就是被恶身以欺天大术所算计”

“其实，他的善身，死的并不冤，功法没有大成前，善与恶，都是他本身而已，一切的善与恶，实际上都是一身所为，矛盾却又可笑”

驴子解释道。

彻底的解开了关于九善至尊的真面目，先前的诸多疑团，现在都大白于眼前。

闻言，薛坤长叹，没有想到，其中的原因，竟然是如此简单却又复杂。

什么善恶两身，一切都是假的。

世人相传的九善，实际上不过是为了修炼一门功法，都是一个身体一个灵魂而已。

善是他，恶也是他，只不过最后功法大成，才分出善恶两身，然后恶身以欺天大术，算计了善身，这才是九善至尊当年无故陨落消失的真相。

或者说，其实九善至尊，都不算是陨落。

毕竟当年的善，也有着恶的参与。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现在已经无法说清楚了，恐怕，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世人都无法评说。

毕竟，九善至尊，做过真正的善，可一善就有一恶，善恶并存，这真的无法评价。

有多大的善，就做了多大的恶。

善恶难道可以抵消不成？

“哎”

这时，百里血一脸唏嘘，老眼里，满是复杂。

对于九善，他是真的有太多的感情，当年若不是九善至尊的一缕残魂，可能就没有未来的他，或许当时便要陨落，现在知道了一切真相，他无疑是很难接受的。

“终究，他还是帮助过我，世间善恶，谁能定论，善并不一定是善，恶并不一定是恶”

最后，他缓缓道，似乎实在安慰自己。

不过，对于此，薛坤却是已经不在乎了，善也好，恶也罢，终究已经成了古史上的记载。

他驾驭着古战车，一路出发了，朝着墓最深处而去。

什么都不重要，唯有欺天大术的线索，才是重中之重，九善至尊到底是善还是恶，说起来，和他反倒是没太多的关系。

一路无话，都沉默着。

薛坤想着欺天大术和驴子所言苍穹大界源头的事情。

百里血则沉寂在往事，不可自拔，而乌恒，却是在怀疑蝉身中，不止一次的反问，他所在的时刻蝉一族，真的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