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王国内部派系分裂严重,公国根本没有能够与之敌对的资本吧!”
感慨一番后,威廉转身正要离去,却看到自己的副官、原[格里芬托]宫廷侍卫长考尔曼,正向这边走来。
“怎么了?考尔曼,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对于这个当初受兄长之命监视自己,后来又和自己一同在穆里恩大森林中经历了一系列遭遇的前冒险者,威廉的心情一直比较复杂。
一方面,考尔曼当年是作为独立冒险者主动投靠格里芬公国的,并且在日后也一直在为以大公长子帕德森为主的派系效力,和威廉这个庶子天然不对付;
另一方面,考尔曼和威廉一样,都在当年追捕贝希摩斯第一王女安娜斯塔茜亚的行动失利后,被彻底扫出[格里芬托],甚至考尔曼还因此丢掉了此前向帕德森等献媚换来的、本来是为后代留下的大半财产。
可惜考尔曼当初没有抓住机会、向艾德里安阁下宣誓臣服,否则我们就完全是在一条船上了……
考尔曼不清楚威廉在想什么,还是一如既往地木讷。
“子爵先生,首都传来信函,终止一切与王国之间的敌对行为,即使受到屈辱,也要忍住,不能开战。”
“终止一切敌对行为?”
威廉一愣,随后就恍然。
“看来,是艾德里安阁下又‘路过’[格里芬托]了啊……”
威廉在为巨龙的威势感叹时,却没看到考尔曼眼中闪过的一缕光芒。
“子爵先生,我们还要继续之前的计划吗?”
威廉看了看考尔曼,眉头轻挑,颇有些意外。
“虽然我并没有向你隐瞒我的别有用心,但我记得我可不曾把计划告诉过你,考尔曼,你变精明了啊……”
考尔曼心中一惊,还以为自己秘密向首都举报的事情已经暴露、威廉看出了自己试探情报的举动,正想说两句话搪塞过去,却听见威廉接着说道:
“……唉,可惜了,如果你当年在艾德里安阁下面前也有这么机警,也许也已经获得了艾德里安阁下的赐予、走上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威廉终究是替考尔曼感到不值,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但他没想到,正是他最后的这番话,引起了考尔曼心中无边的愤懑。
可惜?我是可惜没有及早告发你们!我才不想走什么不一样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