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堂。
议事厅中。
“少当家,你出手救了太平圣女?”张谷目光看着牧景,颇为惊异。
“顺手就救下来了!”牧景点点头。
“而且为了救太平圣女,少当家还不惜得罪了河东郭太!”赵平跪坐旁边,冷飕飕的道。
“得罪河东郭太,这可是一个硬茬子,这生意有些做不过啊!”
张谷闻言,双眸之中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别怪他现实,他本身那就不是太平道徒,他只是黄巾军而已,大贤良师都死了这么多年,心中哪一点敬仰早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就是更加现实的生存的算计而已。
“没办法!”
牧景笑了笑,他对这事情倒是没有太多的算计,单纯是路见不平一声吼,拔刀相助了:“没看到就算了,既然已经看到了,我们总不能不救,你也知道,我爹对渠帅敬仰有加,因此对大贤良师也奉为真神,现在还供奉着大贤良师的神像,我爹他的性子就这样,执着,牛脾气,说一不二,要是知道我见死不救,恐怕连儿子都不认了!”
“河东与我南阳,相隔数千里,得罪了就是得罪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少当家,你可知道太平圣女存在的意义吗?”
张谷低声道。
“存在的意义?”
“黄巾军立足之本就是太平道,大贤良师就是黄巾军的皇帝,而大贤良师无子,唯有血脉就是圣女殿下,圣女殿下就是黄巾军的太子,明白吗?”张谷把里面的神神道道给剖析出来了。
“叔父是担心她会夺权?”牧景皱眉:“不会吧,她不过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小丫头而已!”
“名不正则言不顺!”
张谷担忧的道:“我担心的不是她,而是大当家,少当家也知道,大当家的性子执着,他要是尊圣女殿下为主,我们谁能拦得住啊!”
“我的老子楞了楞了那么一点,但是还没这么傻!”牧景摇摇头,大好的基业,这么拱手让人,他不相信他老子是这样的大善人。
“少当家还是不了解大当家,我跟大当家的时日最长,从当年牧家村开始,就已经在大当家身边,少当家当年病入膏肓,大当家去渠帅的道观求符水医治,渠帅说,符有灵,灵驱病,只有愿意入道,供奉黄天上神,才能诚心诚意的感动神赐灵符!”
张谷摇摇头,眸光之中有一丝怀缅,然后幽幽的道:“大当家就入了道,大当家在神像之中的起了誓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