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独自离去,可会想到妻子何等难堪,此行径乃是耻辱,非汝之汝,而是昭姬之辱,她日后生生世世都会背着,一个丈夫视如鸿毛的耻辱,这是你给他的!”
“对不起!”
牧景诚心认错,这事情他的确做得不对,这个时代,男尊女卑,女人卑微,女人所生存的价值就是看男人对待的的态度,自己一言不发的走了,对于蔡琰来说,那是何等悲哀,她即使归为名门淑女,天下第一才女,恐怕也难逃非议。
“爹,此事是小婿做得不对,行事鲁莽,考虑不周,但是小婿绝非故意为之,昭姬乃是吾妻,日后小婿当爱护有加,绝不让今日之事,再次发生!”
牧景诚心的道。
“日后如何,看汝等造化,但是老夫有言在先,昭姬为吾儿,有一日你舍弃了,老夫不舍,老夫只要不死,可养她一辈子,你敢伤害他,老夫就敢与你拼命,哪怕你老子现在是当朝相国,权倾朝野,老夫也在所不惜!”
蔡邕沉默半响,长叹一声,不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了,从他把蔡琰嫁给牧景的那一天开始,他能做的事情就很少了,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一句话了。
“爹放心,小婿绝不会让爹看到那一天的!”牧景保证,爱与不爱,那是尚未婚假之前的考虑,婚假之后,牧景对责任二字,很是在意。
“曹操抓到没有?”蔡邕突然问。
“爹知道……”
“如果可以,老夫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蔡邕面上有一丝寂寥,他又响起了那一天进攻,看到天子义愤填膺的诉骂,看到天子竭斯底里的癫狂,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的他,明明知道很多事情,更愿意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蔡尚书。
“可事关江山社稷,老夫不能不知道!”蔡邕第二次询问:“曹操抓到没有?”
“没有!”
牧景低沉的道:“此獠狡诈,诡计多端,我追了一路,从北邙到黄河,过了黄河有回来,沿着汜水关搜了整个东部,在中牟虽发现其人,却还是让他逃了,他进了陈留,我鞭长莫及,陈留之地,我牧氏根基全无,官吏皆为当地士族把持,除非举兵而入,不然难抓其人!”
“那他的身上……”
“不会错,最多一两个月,天下勤王的消息就会传回来,届时必是大战一场,血战关中,在所难免!”牧景点头道:“天子对吾父,恨之入骨,他是不惜以大汉江山为赌注,赌上吾父的命,谁也挡不住!”
“何至如此!”
蔡邕哀鸣长叹,勤王之念一起,天下还有忠于汉室江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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