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大汉,可我错了,他也许可为君,可当不得高祖光武帝般的魄力,汉室何所为!”
“所以你最后失望了,归隐陆浑山!”
卢植目光栩栩:“可现在你为什么又要出山!”
“我看到了希望!”胡昭回答。
“牧山!”
“没错,但是对我来说,更多的是因为牧景!”
“牧龙图?”
卢植的心中顿时百味丛生,他阴沉的道:“你对牧氏父子如此自信!”
“敢行天下人不敢之事,如此魄力,如此能耐,我为什么不能对他们相信!”
胡昭道:“你也该明白,当初牧山率兵入京,是何等的魄力,稍有不慎,那就是背负了千古罪名而灭亡,但是他们来了,而且赢了,这就是命,当得明主,贤臣择主而事,我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可今日,他们还是要亡!”
卢植拍案而起:“天下诸侯共讨之,有谁能挡得住,牧元中虽有魄力,可手段狠辣,早已引起公愤,以他的实力,想要等得住天下群雄,凭什么,是就凭他们南阳的那点兵马,还是凭借他所掌握着这汉室早已经名存实亡大统之位!”
“你可知道,你们这是自取灭亡的道路!”卢植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胡昭,一字一言的补充说道。
“对!”
胡昭闻言,神色并没有被牵引起来,依旧很平静,他嘴角还挂着微笑,道:“是自取灭亡,可是,亡的仅仅是我们吗?”
“你想说什么?”
“我们亡了,汉室也会亡!”
胡昭冷厉的说道:“天子看不明白,是因为他还存侥幸之心,以为天下还是大汉盛世,以为汉室只要振臂一呼,天下臣服,可你卢植,卢太尉,应该比他看的明白,自从黄巾乱起,汉名已坠,各地郡守刺史,早非当年一心向着朝廷,他们已经暗藏野心,只待一个名义而已,便可起兵割据,如今天子给了他们这个名,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卢植听着胡昭的话,面容越发阴沉。
“这一战,如果我们输了,卢太尉认为,勤王之兵攻入了雒阳之后,会以汉室之臣待之?”胡昭讽刺的补充一句。
“我汉室四百年的江山,高祖定天下,文武两帝的盛世,即使有跌落之机,尚有光武中兴,今日难道真的是气数已尽?”卢植喃喃自语,脸上有一抹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