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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族老还是有些犹豫:“把小越逐出家族,剔除族谱,是不是有些的过分了,说到底,小越没做任何对不起家族的事情!”
“七叔父,你可知道,自古以来了,站队是不允许两头都站的,蒯越选择了江东,那是他的选择,可我们蒯氏一族,立足的是荆襄,我们只能是明国人!”
蒯良说道:“而且不管做什么,都只是名义上的事情而已,有一天,明国败了,蒯越还有机会重拾家族,有一天,蒯越败了,我们置身之外,也才有机会保住他!”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不是我想要把事情做绝了,也不是我想要把他赶出家族,是我们既然立场已经不一样了,就要做得狠一些,最少要做到不让任何人在这方面挑毛病!”
“我明白了!”
族老有些苦笑,乱世就是这样了,他们这些世家门阀看似风光,可暗藏多少危险,谁有知道呢。
享受了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承受这里面的风险,世家门阀影响力越大,诸侯就越是忌惮,百姓们也会越讨厌。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我这就给襄阳那些老家伙写信,让他们开宗祠!”
族老还是听从了蒯良的话,道:“把蒯越赶出家族,让天下人都知道,蒯越已不是我们蒯氏一族的子弟了,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与我们蒯氏无关!”
“多谢七叔父支持!”
蒯良松了一口气,七叔父支持,那些族老基本上也不会有太多的反应,这件事情算是定下来了。
这对蒯越有些残忍,这一刀下去,蒯越就是无根浮萍了,炎黄子孙,都将会落叶归根,没有了根,就是无主孤魂了。
可乱世,根本没有给他们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们只能接受这残忍的选择。
“家主,家族之事你来担当,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直都放心,只是……”族老突然道:“明王向来对世家门阀不太友好,哪怕大明皇朝能建立,能一统江山,你是否想过,他会有一天过河拆桥,把我们世家门阀一网打尽?”
“想过!”
蒯良微笑的道:“也担心过,只是七叔父,你还是不够了解咱们这位大王,他针对的从来不是世家门阀,而是天下!”
“天下?”
族老不明白。
“世家传承,其实早已经别他打垮了,他当初能改良蔡伦的造纸术,让造纸术不仅仅在质量上进步,在产量上也进步,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