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妨就推东文真希一把,这样之后拿酬劳的时候,他才能心安理得。
他冷哼了一声,眼中再无温柔之色。
“哭,哭有用么?”
“你哭两声,死去的人也活不了!”
上杉清倚着塌塌米,看着天花板,皱起了眉,声音冷冽,并没有对这位刚经历过丧父之痛的东文大小姐说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安慰之词。
那种话半点用都没有,起码,上辈子,他父母去世的时候,他听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安慰话语,心情并没有变好分毫。
说再多有什么用?
人能死而复生?
有人死了,有人还活着。
生活还要继续,该怎么过日子,还要怎么过日子。
舌灿莲花的说再多好听的话,不如用行动拉人一把实在。
他比较功利,也比较务实。
“你要是想让你父亲死不瞑目,这一辈子打拼的基业落入了杀死他的凶手之手,你就接着哭啊。”
“你要是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父亲的亲信属下一点点的被敌人肃清,看更多的无辜者身死,你就继续沉溺在悲伤里,逃避着你该承担的责任吧。”
“像这位巫女小姐一样,效忠于你,保护着你的人,恐怕不少吧?”
“他们会变成什么样,你都无所谓是么?”
“杀父之仇,也无所谓?”
上杉清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很天真,但你不能一直天真下去。”
“你是东文觉的女儿,不是那些无忧无虑的同龄女子高中生,有些东西你注定该背负在身上。”
“如果你只想哭个痛快的话,那无所谓。”
“你尽情的哭吧,今天之内,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看在你父亲和我师父的交情上,我就只能为你做这些了。”
上杉清闭上了嘴,转过了头,闭目养神。
东文真希艰难的喘息了几口气,面色发狠的用衣袖狠狠的拭去了眼角的泪痕。
她眼神中还拥有着哀伤与茫然,但却多了一份难以察觉的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