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童子仿佛长叹了一声,叹息声感慨万千。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神躯,流落在京都?”
“我现在身负鬼王之力,神子之力被封印在身躯里,我感应不到。”
上杉清瞬间回过味来。
他紧锁眉头,低声自言自语。
“难道...你是说?”
酒吞童子没让上杉清等太久。
“...”
“在成为酒吞童子之前...”
“那时候,我是个僧人,寺庙在伊吹山上。。”
“人们都说我是这伊吹山神子,生来就要普度众生。”
“我佛法还算精湛,比师兄弟里的那些蠢材好的太多。”
“所以,我经常端坐在森罗殿里,听着幽远的钟声,为虔诚跪拜与我的香客度化。”
“钟声一成不变,佛经一律千篇,我都诵读的厌倦了,可唯独世人的烦恼多种多样,怎也渡不完。”
“人类身上的【罪】,远远的超乎我的想象。”
“你应该深有体会吧,我举个例子,那感觉,就和沉沦差不多。”
“区别就是,沉沦是沉迷在鬼神的窃窃私语里。”
“而我,则是在香客们无休止的罪恶中迷失。”
“岁月流逝,僧侣们一个一个老去,唯独我还是少年模样,为往来的香客念经。”
“恰逢人鬼战争四起,百姓生离死别,漫山遍野都是军旗与尸骨。”
“唔...那段记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也不陌生。”
“我听着,念着,他们的怨恨像蛇一般缠上我的手脚,日夜在我耳边低语,随着看客们的苦难增生,不断说着人世的荒诞,我,动摇了。”
“人类的信念,就像大楼,若有一个疏忽,就可能溃于蚁穴。”
“日日夜夜的诵经,我又学了些什么呢?”
“伊吹山的神子,天赋异禀,佛法精髓,有金刚不坏之身,降魔伏妖,守得一方水土。”
“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