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白黑了脸,脑中立马想起一段更丢脸的记忆,不过转眼间,他一扫阴霾,笑得露出了一排小白牙:“谁说你坏话了,话梅糖不是说了,我们只是在聊头发。”
说罢,他摸着下巴打量起越歌的头发,啧啧感叹:“黑头发显得太乖,欺诈性十足,这样看着也不错,少了点乖乖仔滤镜。”
谁料闻言,越歌竟颇为赞同地点头:“是啊,这样也挺好。”
赵夜白不笑了,一时不知道他是真从容还是假淡定,耐心耗尽,烦闷地朝江画摆了摆手。
“小少爷,我先走了,等我明天去染个彩毛再来找你玩。”
“你明天还来?!”江画惊道。
“来啊。”
赵夜白与越歌错身而过。
“我也喜欢吃话梅糖,明天给我准备点吧。”
他走后,江画半晌才回神,慢半拍地抱怨一句:“...靠!你自己不会买啊。”
果然寒假到了,大家都显得没事做,开始乱窜了。
江画不是那么排斥赵夜白的到来,相反的,得知明天赵夜白还会来,他甚至有点期待,期待从他口中打探到更确切的,有关越歌的消息。
想到这,他看向越歌问:“...明天你做什么?”
“还没想好,可能看。”
江画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明天我爸妈出国,我要去送他们,所以不能去找你,要是时间早,我再...”
“我知道。”越歌打断,体贴地说:“去吧,谈恋爱也不需要天天在一起。”
江画松了口气。
其实他撒谎了,他不用去送父母,他只是需要时间理清思绪,顺便找系统问清楚而已。
越歌沉吟片刻,在江画去开游戏时,补充道:“如果你想和爸妈去旅游,也可以去,不用顾忌我。”
江画动作一滞,倏地转头,不敢置信地问:“你希望我去旅游?”
“不是。”越歌表情平静,平静得让人根本摸不清他的想法:“过了这一周,我可能非常忙,没有太多时间陪你,好不容易放长假,在家呆着有点可惜。”
这话说得好听,还是有理有据的好听,江画却听得分外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