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旬,天气彻底入秋。
周二一早,十几平的整齐卧室内,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江画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衬衫外没有套制服,而是搭配了件嫩粉色的外套,白色的鸭舌帽被反扣在头上,衬得他一张小脸还没有巴掌大,充满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洋溢。
“真丑,能不能拆了啊。”江画嫌弃地拨弄脖子上的纱布:“就划破一道口子,不至于吧。”
屋内没有回音,椅子上,越歌犹如老僧入定般坐得僵直。
江画非但不恼,反而弯眼笑了起来。
他走到越歌身后,出其不意探过头:“其实你记得昨晚的事吧?”
越歌眼珠木然挪动了一下,依旧面无表情。
“忘了。”
“撒谎!那你干嘛这么消沉。”
“因为忘了。”
“...”
清醒时的越歌就没几句真话,江画转了转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他故作不在意地耸肩:“切,忘就忘了吧,那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既然都忘了,交往什么的,当然就不作数了。
说完,江画准备回去接着照镜子,结果一把就被越歌拉到了腿上。
越歌看了眼时间,搂上他的腰:“交往的事我记得。”
江画冷哼:“你记错了吧。”
越歌温柔一笑:“不会的,你说得我都记得。”
一句话又说得江画脚底发飘,但很快就意识到越歌在忽悠他,想起昨晚越歌清清楚楚地说过他蠢,江画当即在心里给了自己不长记性的小灵魂一巴掌。
“别在这装!”
闻言,越歌瞬间没了表情。
他抬手抚了抚江画脖子上的纱布,说:“我管你记没记错,不许摘,走了。”
江画:“...”
靠,还不如装呢。
越歌这演技,不进娱乐圈当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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