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传统的黑色西装,五六十岁的年纪,却并不显老,一头乌发梳的一丝不苟,脸颊消瘦,戴着一副眼镜,给人一种温文尔雅且随和的感觉。
但看外表,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位大帅哥,何家姐妹多半遗传了他的基因。
谁能想到,一副绅士模样的父亲,却干着“卖女求荣”的勾当,光凭这一点,他在贤哥心里已经洗不白了。
而且,贤哥已经想好了怎么治他,帮忙归帮忙,但不能让他这么舒服的还清债务。
简单交谈了两句,何世根找服务员要了一份菜单,递到李贤说:“凯文,你来看看,想吃点什么。这里的鲍参翅肚,在香江找不到第二家。还有功夫茶,也是这里的一绝。”
“伯父,那我就不客气了。”
贤哥笑的有点玩味,说不客气,那是真的一点不客气,张口就是这里最贵的菜。
“五份七头吉品鲍、五碗花胶皇、十只澳洲婆参、五碗海虎翅、一份鸡炖海虎翅、鲍汁扣关东辽参、五碗椰盅炖官燕、大红片皮乳猪全体………..基围虾、大花虾、澳洲龙虾、东星斑都来一份,哦对了,还有这个原盅炖佛跳墙,来五盅…….够不够呢,还要点啥呢?”李贤翻了翻菜单,不知道该点什么了,侧头向何世根问道:“伯父,你再点两个菜吧。”
咕嘟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隐约咽口水的声音。
何世根一脸茫然,喉咙在不停的蠕动,听到李贤的话,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够了够了,这么多菜,我们恐怕吃不完。”
“没事儿,我饭量大。”李贤笑呵呵的说。
你….你….我….我….
贤侄我的钱包承受不了啊。
何世根心里苦涩,虽然早已有了心里准备,但属实没想到李贤一口气点了这么名贵菜。
在他看来,一两万港币就能搞定的饭局,然而,五份七头吉品鲍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一份鲍鱼13000港币,五份就是65000港币,今天可以不用回家了。
“爹地,你不担心…..”
“咳咳…..”
何傲儿刚想安慰父亲,就被贤哥用眼神制止了,心里马上明白了贤哥的意思,乖巧的闭上了嘴。
何傲芝还有点懵逼,心里很担心父亲,但看到妹妹,频频向自己使眼色,又顿时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