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瘟疫,都散了。”
簇拥在营帐不远处的士兵一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三三两两讨论着就散开了,只要不是瘟疫就好,至于他们有没有救,关自己屁事。
只不过有些个胆小的家伙,不大相信,趁着副官准备离开,凑了过来偷偷递上香烟,问道:“长官,真不是瘟疫?”
副官接过香烟,笑骂道:“他妈的这么胆小,不是瘟疫,是中毒,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给老子站岗去。”
那精瘦的士兵嘿嘿一笑,扛着枪就走了。副官看看了他背影一眼,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存货,咳咳。”
似乎是被香烟呛了一下,这副官也没在意,自己也巡视这各个岗位去了。反倒是营帐里祝红梅和王怀山还没出来。
祝红梅走近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那个士兵方才听到祝红梅说能治,现在看到她走过来自然是目中露出喜色。哪想到祝红梅到了身前竟然是掏出一把匕首,刷的一下扎在他的心脏上,下手狠辣、稳准,竟然是一滴血都没溅到身上。
那士兵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张开嘴想要说话,但是却说不出话,鲜血从嘴里流了出来,脑袋一歪,就没了声息。
剩下六个士兵见状,吓得是只想大声呼救,哪想到王怀山这时候掏出了手枪,啪啪啪几枪下来正中眉心,营帐内的七个士兵全都毙命。
王怀山收起枪,问道:“红梅他们什么情况?”他杀人只是因为祝红梅动了手杀人,但是其中原因,却不知道。
祝红梅道:“中了蛊。”
她说着,拿起匕首划开了那个士兵的皮肤,只见皮肤之下,一条条三五厘米长,头发大小的白色虫子,在筋肉翻滚,挪动,密密麻麻好像是在这肌肉、血管里打了窝,端是吓人。仔细一看,你还能看到这毛孔大小的小白粒,一团一团的,这是怪虫的虫卵,想必就是这虫卵从血液、汗液里流出来这才传播开来。
“嘶”王怀山不觉吸了一口冷气,尽管他是个见惯了生死的军阀,但是一想到这么多虫子在身体里爬,也是不寒而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问道:“今天那个蛊师干的?”
祝红梅点点头道:“一时大意,被他钻了空子,今晚要他好看。”
祝红梅的心狠倒是出乎张玄的预料,但是也是这份心很果决让她以为自己破了张玄的手段,却是没有注意到从这营帐出去的那些士兵,逐渐干咳起来。虽然频率不高,但是人数却在悄然增加。
祝红梅让王怀山出去,自己却是把法坛设在了这个营帐,王怀山心想帮忙,但是自己却是不通法术,只好让一队士兵守护在营帐不远处,保护祝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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