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是我鲁莽,那.....那大夫才置气不治少爷的,都怪我。”
他说着急红了眼睛,郑昆虽然目中无人,行事张扬,但毕竟是和屈文耀从小玩到大,怎么可能不关心,这会以为自己断了屈文耀的生路心中不知道有多惶恐不安。
屈文耀摇摇头,张玄的语气他是听在心里,可不像是因为郑昆的鲁莽,他安慰道:“阿昆不怪你,怪我,都是命不好。”
岑奇搀扶着两人望了一下天色,他道:“少爷,那我们现在是回省城还是找个地方住下?”
屈文耀回头看了一眼这阴阳医馆,叹了口气,苦笑道:“找个酒楼住下吧,过几日再看看。”
寻医问药这么久才有点眉头,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
三人走后,阴阳医馆任婷婷也是走了出来,方才那郑昆大吼小叫的自然也惊动了她,修炼过后她就急着出来一看是怎么回事,虽未走到院子,但在后边将事情听了个大概。
任婷婷出来走到张玄身边,问道:“玄哥,方才那人是什么病,你怎么生气了?”
她说着手放到了张玄的肩膀上,用手心温度安抚张玄的情绪。
张玄道:“我没事,只不过没想到这屈文耀是个负心汉而已,惹了这东西是他活该还好意思求医。”
“负心汉?”
任婷婷有些疑惑,玄哥是怎么看出这求医的人是个负心汉的?
张玄见她疑惑,便解释道:“那屈文耀得的不是病,而是惹上了缠怨。”
“缠怨?那是什么东西?”
张玄道:“情思化青丝,缠作红绳结,赠与情郎系,望不负相思。缠怨这东西,生如女子发丝,游动如长虫,专从男子的头皮钻进去,顺着血管钻到心脏里,一点一点的将这心脏纠缠住,直到勒死。”
张玄顿了一下,他又道:“这东西说起来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蛊术还是巫术,只是在这茅山典籍里见到过,有的说是女子幽怨自杀,在这红绳结中的青丝下了诅咒,有的却是说着红绳结里编进去的青丝是女子用心血炼的蛊,来历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有这东西的男人多半是个负心人,身后至少是背了一个女儿家性命。”
缠怨如何生出,张玄确实不大了解,但是这东西不管是诅咒也好,还是蛊物也罢,真的动用起来,那寻常女子只怕都是用命来换,你负她一生,她便用一命缠你一辈子。
“哼,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