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久了,索性耍起了无赖:
“不记得,我失忆了。”
“你!”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陌生女孩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挡在白瑜身前。
那女孩个子不高,一头棕色卷发,略显稚气。
“怎么我刚出去一会,你俩就吵起来了?”
“你是?”我问。
她登时变了脸:“呵呵,电竞大神好大的忘性啊,前些天还怂恿我男朋友帮你送信,今天就忘了我是谁了?”
“步栀……”白瑜拉了拉她的袖子,说了两句悄悄话。
陌生女孩听罢,满脸不信:“真失忆了?”
我撇了撇嘴。
她两手叉腰,微微抬头:“听好了,我,就是你女神的好姐妹好闺蜜,步栀,闲庭信步的步,栀子花的栀,听清楚了没有。”
“呵。”我咧嘴一笑,觉得这种小女生作态十分幼稚。
“你什么态度啊?”
“别说了。”白瑜拉住步栀,朝她摇了摇头。
“行了,话也说完了,我这个人嘴也比较笨,道别什么的话不怎么会说,就随便说个再见吧。”我懒得再和两个女孩周旋,摆手告辞。
白瑜淡淡道:“那一桐怎么办?”
“暂时回社区了,靠爹靠不住,我也得赚钱养家了。”我故作苦闷地叹了一口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决定了?”她愣愣地看着我。
“嗯。”
白瑜点了点头,把手一伸,朝我努努嘴。
我不解:“干嘛?”
“电话给我。”
“你要我电话干嘛?”
“少废话,给我。”
我极不情愿地给了电话,之后步栀就以“病人要多休息”为由把我赶出了病房。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庄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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