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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楠,问你个事。”
“你说。”
我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问道:“白瑜的爷爷,是不是叫白彰天?”
“哦,校长啊,是啊,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白瑜是校长的孙女。”
“那,你知不知道白彰天死了?”
“你在说啥呢?前两天百日冲刺,校长还给我们发表鼓励演说呢,什么叫死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你这话还好是问的我,你要是问白瑜,你俩指不定就拜拜了……”
嘟。我挂掉了电话。
“换药了。”
一个护士走进门。
“诶,李靖医生呢?”我问。
“李医生啊,昨天连夜回家了,说是老家出事了。哦,对了,他让我把开药的单子给你。”护士说着,递给我一个信封,并满脸不解。
开药的单子需要这么正式么?
我接过,直接拆封,上面写着寥寥几句话:
“昨晚我说的话,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更不要提我的名字。另外,白彰天如果留给你什么东西,记住,千万千万不要让其他白家人知道,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万事小心。我的电话:139。”
收好信封,我双手抱头。
护士见状一愣:“你没事吧?”
“没什么,就是脑壳疼。”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处医院的缘故,我总觉得周围飘散着一股寒气,冷得我汗毛倒竖。
……
换完药,我草草办理好了相关手续,回到了基地。
基地里所有人都在,包括成擎,但气氛极其凝重。
徐森林还好,只是眼睛下面被刮破点皮,没有大碍。其他人最多是逃窜之间磕碰了几下,基本都没有事。
相比之下,我倒是情况最严重的的那个,不仅脸上挂了彩,身上还有不少淤青。
“欺人太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