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一样的,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也找了个位子,和他面对面坐着。
他笑说:“萧瑟,你要搞清楚,我不是在要挟你。你大可屁股一扭,开门朝天走。我要是真想知道,只要那管针里随意下点药,还怕你不说?”
白若海眯着眼,一副和蔼慈祥的老爷爷状貌。我紧紧盯着他,但那眼眸里藏着至少半个世纪的城府,对我来说,还是太深了。
……
“讲完了?”白若海似乎还没听够。
我点点头。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怀疑成色还是占了大多数。
“如果这个故事是你编的,那它的展开和设定,其老套程度估计和我的年龄不相上下了。”
“真与不真,在我。信与不信,在你。”
他笑了:“我现在有那么一点相信你有三十几岁了。”
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调侃还是在缓和气氛,但……
“该你了。”我翘起二郎腿,两手交叉,换了个和白若海相同的姿势。
“嚯,就算你真的有三十岁,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个臭小子罢了。行吧,那我就说给你听听。”白若海收起笑脸,娓娓道来:
“首先是白彰天,也就是我弟弟。我确信他已经死了。因为我们虽然不常交流,但那只是明面上的,我们暗地里经常用书信联系。”
“他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只有两句话。”白若海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了给我。
我接过信,信封是罕见的黑色,信纸很大,但上面只有寥寥两句:
【我要求攀登高山,
我要求横跨大海,
我要迎接更高的赞扬,更大的毁谤,
更不可解的怨,和更致命的打击。】
“诗?”
“艾青的《时代》。”
我更迷糊了,老一辈人都这么文青么?
他又问:“看得懂什么吗?”
我摇摇头:“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