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待这小子“好生照顾”呢!
“嘿嘿,小子,你自己不开眼惹了中州的人,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符家。
“这拓跋求究竟要搞些什么?”
符炎手中拿着密信,信上讲述的便是拓跋求对卢忠良的奏折,以及吴步凡暴揍拓跋家公子和扬州商会的事情。
扬州商会和吴步凡的关系他符炎不是不知道,可以说扬州商会最有发言权的就是吴步凡了,多数扬州商会的商人,可都是冲着吴步凡当初提出的商会理念而来,如此超脱九州商界的理念,更是符合整个九州商业体系的理念,着实让商人们尊崇。
而吴步凡暴打拓跋兴一事,只是被扇了几下耳光而已,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实质性伤害,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上奏弹劾,更不要说吴步凡还是和他们府令一头的。
这究竟是拓跋求对府令的示威呢?还是对自己的一个提示,提示他符炎主动去拉拢他?还是另有原因?
符炎手中不仅有关于拓跋求那份奏折的信息,更有一份手抄本,来自拓跋求与中州那大家族的来往信件的只言片语。
看着手抄本中零碎的字句,符炎沉思一会之后,深邃一笑,便是有了决断。
“来人,传符原哀过来!”
株洲城扬州商会中心。
吴步凡自然不知道自己不过是随手打了一个纨绔公子哥,没想到竟然能够惹出这么多事情来,如今的他,还在享受着资产阶级的奢靡生活呢。
作为一个在深山中呆了大半年的小伙子,着实是憋得难受,钢铁城堡虽然设施都比较齐全,还算舒坦,不算真正的风餐露宿,但是怎么也比不上,大城市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当然,吴步凡的憋不住自然不是那方面,对于这个吴步凡还是有着自己的操守的。
吴步凡的憋不住,是指的吃喝方面,十万里大山只有粗糙的肉食,和喝腻了的果儿酒,哪有城市里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琼香玉露来得有滋有味。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株洲城了,自然是好好地大吃大喝了一顿。
“吴大人您来尝尝这个胭脂碧柳鱼,可是宣武城来上酒楼的特色菜!”
“大人,您尝尝这个,盐酥鸡,扬州府城来上酒楼的新品!”
“大人……”
不要想歪了,这几声大人其实都是一个人叫的,吴步凡也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