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普通血族也不负存在,怎么可能还有血族留存于世,更不要说是血族始祖,若是血族始祖,便是我等长老也难以在其的手下逃脱,这区区巡查使又怎么可能能够逃得性命。莫不是这位在趁机邀功行赏吧!”
这位长老说得话就有些不客气了,而且字字珠玑,针对玉箫,似是与玉箫有些仇怨。
“顾老儿,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玉家子弟偷鸡摸狗,冒认虚功?”
玉箫家族的长老听到那顾长老的话,立马便出来为其打抱不平了,随后两方你争我夺,一言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够了!大殿之上,成何体统,天宇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是你们争来斗去的地方吗?”
一位执法堂长老大喝一声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已经恢复过来的“聂青”。
显然这位在众人中的地位不轻,他这么一吼,大殿瞬间便都安静了下来。
“启禀阁主,聂青我已经使用乾坤尺将其勘测过了,确实是有血族入侵的痕迹,而且这血族气息还不低,确有如玉箫巡查使所说,怕是不低与血族始祖的境界。”
这执法堂长老的这番话,在这大殿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血族始祖拥有着什么样的威能,他们这些熟读天宇阁中各邪魔种族名录的长老们都清楚。
如今十方大帝还未苏醒,仅凭天宇阁,如何对付一个堪比十方大帝那般人物的血族始祖。
“安静!”
聂步云以内力引动气息,仅仅是安静两个字便震得众人心潮澎湃,若说对于执法堂长老的敬畏是出于天宇阁执法的严厉,对于这聂步云这位阁主便是全身心的畏惧。
“玉箫,你说聂青遇到了血族始祖级别的血族,受到了其的侵害,而后你如何救治的聂青,说来于我听听!”
阁主问话,玉箫不敢怠慢,忙恭敬一礼道。
“回禀阁主,玉箫是当时让聂青单独调查这可疑血族的气息,原不曾想真有这血族的存在,但是心下又不放心,便是也跟去了。”
“所幸我跟随的及时,那血族始祖似乎侵害了聂青之后,便离开了那里,我当时赶到的时候,正好是聂青入毒不深的时候,于是我便立即将聂青的伤口割弃。“
”然后以内力缓慢抽出剩余血气,并以青木源心保持聂青的生命力,使聂青不至于被血气吸干了元气,最后险之又险地将聂青救了回来!”
玉箫极尽可能地将吴步凡救治聂青的手法还原出来,并说出了一个看似可行的方案。
虽说这方案看似破绽百出,但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