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俩对话的空隙,鲁晚菊已经拧掉了第四个人的头颅,原本报名参加了个人擂台赛的选手,便一个个都迟疑起来,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不是说达达星民风彪悍?为什么没有人应战?”
“倒不是害怕,更多的人应该是在观望。想要看看经营地下擂台的幕后之人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大概很少出现接连死人的场面,而且还没有任何一个经营者的下属出面引导秩序的。”
“以您之见,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情?”
“噢,你想到了什么?”
凤殊摇摇头,却没有再说下去,径直在桌上的一个古老器具上写了一个名字,然后将红色摁钮用力地按了下去。
“我走了。”
“好,小心一点,不能大意。”
“是。”
“要是她还是想要草菅人命,你会手下留情吗?”
“不会。”
凤殊毫不迟疑地表示她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凤岐宗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不管怎么小心都不过分,记住了,保命为上。”
“好。”
之前的侍者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的包厢,确认了她的确是主动报名了之后,又将注意事项强调了一遍,见她决意要上擂台,带她来的人还一副欣慰的表情,侍者内心叹息一声,按着规矩给她引路。
“这位客人,您还年轻,何必自找苦吃?”
离开包厢,侍者把声音压得极低,劝她放弃,“没看那些老人都还在观望吗?就等着热血上涌的人出头,去送命呢。您这是何苦?如果是刚才那人逼迫的,现在您就可以偷偷地开溜。”
显然她遇到了一个怀抱着善心与热情的信念生活的侍者,凤殊轻轻地道了一声谢,转头却越过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的选手们,径直走上了单人擂台。
“哟,终于来人了?”
像是很诧异来的同样会是一个女子,鲁晚菊赤着上半身,风情万种的神态刚刚放出来,又不得不收回去。
“达达星的男人都死光啦?不会吧,还以为真的民风彪悍呢,原来都是吹出来的假象。小妹妹,你也想要给姐姐我送人头?”
凤殊没吭声,上去之后便站在原地,安静无比地看着她唱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