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了很久,对方都不肯让他进门,没多久叶苗便来喊他说有事商量,无奈之下他只好离开了。
“我什么时候能走?我还得去哄人。”
大江放下了杯子,“凤有事做,你暂时别去撩拨他,我看他也需要时间来消化。”
“早都让你不能拖了,越拖越麻烦。平时挺干脆利落的一个家伙,每次遇到凤的事情就拖拖拉拉的,又怕这个又怕那个,担惊受怕得不像个男人,也不像个女人。真是的,早干嘛去了?早告白的话,你的活动余地更大,现在我们快要离开了,要是凤真的直接回了那个我们之前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厉害的凤家,你上哪儿找人去?”
大川见弟弟眼皮都不抬,气不打一处来,一脚上去就将人踢飞了。
“说话就说话,好好地干嘛要动手?”
“我动手了吗?我明明动的是脚,脚!”大川追着弟弟踹了好几脚,大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疼得直求饶。
大柱子上前去将人扶起来,“二哥,四哥不管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负责任不就好了?依我看,凤迟早都是他的人。再迟钝也不可能几年了都没有觉察到,还一直欢欢喜喜地和四哥同吃同住同睡同练。”
大河龇牙咧嘴,“对,还是小弟看得明白。凤那家伙就是害羞,他对我可不单纯是朋友的感情。”
大川一巴掌拍过去,再次将人放倒了,“你这个蠢货,还敢洋洋自得?要不要脸?”
大河下意识护住了脸,“要,当然要,打人别打脸,打残了凤还得心疼。”
大川闻言更上火了,扑过去就要打肿他的脸,这一次,被大山拦住了。
“都坐下,好好听大江说。”
“还是之前的决定,大哥和我留下来,你们三个跟着凤老大走。”
“不行!”大川和两个小的几乎异口同声。
“怎么不行?就你们这种样子,为了点小事就能够拳打脚踢,留在这里干什么,起内讧,专门负责给留下的人添乱?”
大江突然就疾言厉色,连大川都被他吓了一跳,“三三弟……”
“二哥,奇山那人,很不普通。我们实力目前都不如他,一旦他起异心,我们要靠什么来阻止?只能用脑。你要和我争饭碗吗?”
大川不想走,这样做好像是在做逃兵,“你这么说好像除了你我们所有人都是蠢货一样。”
大江冷冰冰地道,“兄弟当中最蠢的就是你和四弟,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