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后,不答反问。
“我妈怀疑您,一定是有证据,昨晚我姐吃过药吗?药瓶是谁盖的?”
姜宜富想了会儿,说:“是你妈喂你姐吃的,说吃完了盖好了盖子的,我就奇了怪了,她盖好了盖子,怎么我拿是松的?”
“昨晚半夜我姐起来过吗?”林亿儿问。
“我睡觉沉,半夜隐约听到了开门声,我们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姐起......”姜宜富正说着,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大腿,“是你姐把瓶盖拧松的?”
“我不知道。”林亿儿老实回答。
引导完了,她不能说结果,要不然这个老实木讷的大伯还不得把她供出来?
“我知道了,姜盼儿是怕参加考试才这样做的。她成绩差,这次你又不把答案给她抄,她肯定好不好,这样我妈就会强迫她退学。但是,如果她病了不能参加考试,那就另当别论了。”姜宜富感觉被骗了,“你说你姐这么点年纪,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
“我......我不清楚。”林亿儿装作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这也是那丫头的运气,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了。”姜宜富又气又想笑。
“才不是运气,她连着两天用冷水洗澡,白天在教室又只穿件毛衣,能不病才怪呢。”林亿儿怼了回去,怼完像是发现说错了什么,连忙朝姜宜富挥挥手。
“大伯再见,我上学要迟到了,我先走了。”说完,林亿儿逃也似地离开了。
“这么说,我着了那丫头的道了?敢拿我当炮灰?”姜宜富气得跳了起来,往家的方向冲去。
林亿儿跑出去好远,一回头发现姜宜富生气地进了姜家大院,心情顿时大好。
可惜了,她要去参加期末考试,这么好的戏她看不到了。
不过,想想就知道姜家大院会发生什么。
姜宜富是直肠子,肯定会回家指认姜盼儿故意让自己生病没办法参加考试。
林玉燕聪明,就算想明白了是姜盼儿耍的小心眼,肯定也会站在姜盼儿那边。
至于姜老太太要的就是让姜盼儿不能继续读书,这样家里还可以省一笔开销。
如果姜宜富与林玉燕的争议太大,闹起了离婚,她也就成了最大的受益人。
上次林亿儿告诉她了,林玉燕的手上有笔近一万的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