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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亿儿见顾梓墨这样，温柔一笑，岔开话题。

“梓墨，姜盼儿怎么样了？”

她不是圣母白莲花，也没有受虐倾向，她觉得，一次次陷害她的姜盼儿，死不足惜。

“昨天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她精神已经变得不正常，正在喂乐乐吃泥土。”顾梓墨说。

恰好这时林乐已经醒了，他推开林亿儿的房门，天真地问：“吃什么泥土？”

顾梓墨有些尴尬，问道：“乐乐，昨天姜盼儿是不是喂你吃了泥土？”

话是疑问句，但是顾梓墨却是用的祈使语气。

林乐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肯定地点点头，跑过去抱住林亿儿，委屈道：“妈妈，昨天姜盼儿喂我吃泥土，还让我多吃点。”

“......”林亿儿。

怎么回事，她早就看明白了。

但自家孩子和老公都这样说，她便无条件相信。

“所以......”林亿儿淡淡地问。

“昨晚她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这辈子，应该出不来了。”顾梓墨说。

林亿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里，也许是姜盼儿最好的归宿了吧？

像姜盼儿这样的人，就算是接受法律的制裁，也判不了大罪，过段时间，还是会继续出来害人。

无限循环，还不如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将姜盼儿永久地控制住吧。

在精神病院的每一天，对姜盼儿来说应该都是一种煎熬。

活得痛苦，却也只能活着。

这，正是前一世姜盼儿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

“姜盼儿与姜盛宝，都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小小的林乐，表情凝重得像个大人。

而他谈论的正是他的亲生父母，看他的样子，却像在谈论天气。

这得是多失望，才会在谈到亲生父母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

“乐乐......”林亿儿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林乐心底会怎么想。

不是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