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里昂非常高兴地发现,两年前那个在火车上给他难以忘怀回眸的演员,撑住了所有表演,并且隐隐的游刃有余。
...
“这个演员是...”有人轻声问。
“《站台》的男主演,拿评委会大奖的那个。当时我记得他的表演呼声也很高,如果你没看过可以去看看,尤其是追火车那一段。”旁边的人丢来大段安利。
“哦,是吗?”
“是,他还有一部《苏州河》,不过你肯定还看过他的《卧虎藏龙》...”
“《卧虎藏龙》?他是...哇哦,一点都看不出来?”
林浩大概听得到一些英文,心里有一种淡淡地满足。其实就如这个记者说的,导演要想肆无忌惮地挥洒他的设计,那就要演员必须能完成他的设计,而不是让导演去改。
不然就跑那一场,那个长镜头拍那么多次,才让导演满意。但其实这一段非常出彩,快——慢——快的节奏,让林浩的发挥淋漓尽致。
陈恺歌在边上坐着很是欣慰,杨紫琼就纯粹是惊讶了。这种东西真的太难了,朴实但又有点古怪的飘忽,真的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抓住这点感觉得。
正是因为他的这点古怪,让曾黎的“白梦”这个名字,以及她本人,给记者更多幻想。
他是一切事物的背景,或者映射。
而后随着剧情继续展开,就好像是他带领大家游览了一遍这四九城,让整个现场都慢慢沉醉在一种莫名神奇的气氛中。绝对不是映象里那种老旧落后的中国,但也不是欧美的繁华,而是一种莫名的东西。
一群西方人不明觉厉,除了幻想浪漫现实交错,该有别的东西,是什么呢?
陈导说我来告诉你吧。
这东西叫做文化,叫做底蕴,叫历史。
...
气氛慢慢起来了。
接着,大屏幕上,第一次出现了冯远正,他小心翼翼地进来,要听相声。
“这台上的,怎么不是徐先生啊?今儿个该是他讲了,我为了来听这一场,你看。”
他撩起裤腿:“我这还摔了一跤了呢。”
然后过了一阵,满脸惶恐:“怎么回事...这,这,这怎么能拿来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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