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道:
“不要紧张,只是个尝试而已。”
然而人家怎么可能不紧张,举手的时候是觉得机会难得,但实际上去做还是很难。
李光洁先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轻轻蹲了下来。直接把脸埋进了怀里,这一招让台下的人眼前一亮,然后,他整个人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呜...呜。”
现场很安静,他发出几声抽泣和呜咽的声音,肩膀微微耸动,然后伸胳膊稍稍动了一下好像在擦泪。任谁都知道,他现在这段是在哭,而且也避开了表情的减分。
“很好。”林浩点点头:“其实这就是我现在做的一个练习,就是减掉一个大部分,用其他部分来表现这一段戏。因为,有的时候我们被人物限制,比如他就是一个不爱动弹的人,他脸就是有面瘫的病,或者说,导演就想要一个背影来表现。”
“这时候,可能就需要我们就只用表情,只用声音,只用身体,拆开来演。”
李光洁点点头,又问:
“那师哥,这种练习,是加强我们的弱项对吧?”
“是的,你可以去掉你最强的表现部分,来练习你弱的。比如你台词差,你就只用台词来表达这一段情绪,慢慢练习。”
“但这也并不是终点啊,我给大家说一下。”
林浩顿了顿,强调道:
“我的经验是,拆分,只是考验你每一部分能不能表现出来,把每一部分的边界画出让你的表演不再模糊,有助于你针对性提高。但后面更重要的,是要结合。你先拆开每一部分,都能表现出来,再结合起来,还能表现得非常自如,那就很好了,这就是我在《百花深处》里的一点心得了。”
一句话:
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又是山。
...
“没事,你一个戛纳影帝,讲表演的事情绰绰有余,何况你还反复强调你的这些只是个人经验。所以不会误导的,放心吧。”
“可搞了半天,我就讲了一点表演的东西。”
上午11点,回去的路上,林浩讲了刚才的事情。本来他以为会是表演交流大会,也可能会有很多好奇地问题,但这些在今天真的只占一小部分。
“现在的学生啊...”
曾黎也颇为感慨,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