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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才去世,就在外面勾搭男人,可见那女人不仅薄情,还是个守不得半点寂寞的荡/妇。”
“做下如此丑事,不但不哄着妻子,求她同意,求她不说出去,反而拳脚相加,一直追打到坊道上来,不但嚣张,且愚蠢!”
“谁说不是呢!”
衙差见众人议论差不多了,方开口道:“如果你当时同意并要求你丈夫现在就娶新人进门,他们二人才算触犯婚法第六条,双双进入大牢,且婚书无效。你不同意,他们就只能受到舆论和道德的谴责。”
女人愣了愣,半晌才喃喃道:“竟是婚书无效么……”
衙差又道:“律法第五条,明媒正娶之妻,享有与丈夫同等的地位,丈夫不可摆错妻妾之位,若把妻子当妾、婢当妻,妻可上告,夫则入狱一年半至两年不等。你们虽情形相似,那女人却并未入门,还不是你丈夫的妾。没有对应的身份,你便告无可告。”
女人呆了呆,随即面色复杂起来:“他毕竟是我的丈夫,孩子的亲爹,民妇并不想让他受牢狱之苦。何况他还是家里的顶梁柱,若他有事,我们娘儿俩的日子也不好过,生活拮据不算,恐怕还会受人欺凌。”
衙差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洛麟羽忽然上前,附在女人耳边咕噜咕噜低语一番。
女人目光怀疑地看着他。
洛麟羽斜斜站着,双臂交叉在胸前,抖着一只小短腿儿痞里痞气道:“是否相信本少爷,随你。但你放眼看看,能为你个普通民妇出头、无偿帮助你的,可只有本少爷。”
女人低头思索,不一会儿,便抬起头来,伸手指向陈大胡子对衙差道:“官爷,民妇要告丈夫陈善故意伤害罪!再告他们当众斗殴罪!”
故意伤害罪?
有这个罪名吗?
我怎么没听说过?
衙差有一瞬间的茫然。
“爹爹,凤倾城跟那位大娘子说了啥?”淼沧浪仰头问道,“你能听到吗?”
淼江海摇摇头:“爹爹只是习武,并未修炼出真气,低声耳语的话,无法听到。”
淼沧浪有些失望,道:“浪儿将来一定要做一个武功超群的将军!”
淼江海正要说话,却见那三岁娃正朝他们父子二人走来,便止了声。
“淼沧浪,你们只是来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