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屈膝要行礼,却被汲善拉住。
“你为汲善付出的,汲善都铭记在心,”汲善动情道,“别的汲善不敢允诺,但等羽儿长大,本宫有的好东西,都必将有你一份,包括羽儿的孝心。”
这话的意思,简直和洛麟羽的“养老送终”如出一辙,定涟噗嗵跪下,眼睛更红,泪水决堤:“娘娘……”
拉拽不住的汲善连忙弯腰去扶,正要说话,洛麟羽替她道:“涟姑姑快起来,饺子应该要煮好了。”
定涟听了,立即就着汲善的手站了起来。
那帮疯丫头都涌到厨房帮忙煮饺子去了,一煮好,准得蜂涌回来。
“殿下,如此纵容,怕是不妥,”定涟抽帕擦了擦泪,“娘娘仁善,又为殿下高兴,自是不说什么,可万一被皇上瞧见,怕是对将来产生不好的影响。”
“叽叽喳喳,大呼小叫,虽然热闹且人人快乐,却终究太失宫规礼仪,”洛麟羽点点小脑袋,“那就等我走后,涟姑姑再多多费心,加以纠正调/教。”
主仆对视一眼,同时失笑。
汲善走过去将她抱起站在榻上,葱白指尖轻点她的额头:“你这小滑头!”
洛麟羽呲开粉嫩小嘴儿,笑得咯咯有声。
孩子时而聪慧如小大人儿,时而还原童心童趣可爱至极,汲善总觉自己生的,是天底下最贵重的罕有宝贝。
虽非自己所生,定涟对小人儿的感情,比汲善这个亲生母亲也逊不了多少。
说要管教,可待到吃饺子时,还是因为两位殿下所包的奇形怪状饺,而好一阵笑闹。
定涟没说啥,待小殿下一走,才板脸肃容,将宫人集中起来好一阵训导。
没办法,皇后不仅仁厚,且位尊身贵,怎能操心这些杂事?
殿下又幼小,正是好玩儿的年纪,喜欢热闹,让她驭下,着实有点早。
这事,只能她来办,恶人,只能她来当。
何况身为洛坤宫诸事总管,管教宫人也是她的分内之事。
洛麟羽不管那个,吃饱喝足后,抱了会儿一见她就粘腻不已的幼狐崽儿,便拍拍小屁股走人。
至于皇贵妃伍恭恪,估计是得了洛坤宫同请两名太医的信儿,又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怀疑母后怀了龙胎,特来走一趟,好近距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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