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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球果子受到夸奖,乐得牙齿直龇,“那群兔崽子,除了能趁机结交各宫宫人,也可在别宫受受罪,更加知道咱们殿下的好!”
“不错,五年不见,不仅成熟许多,也更加精明,”洛麟羽赞许道,“不过,思行宫那边不用盯了,即使别宫宫人也不行。”
“是,奴才谨遵殿下吩咐,这就去将人撤回。”球果子说罢,便在洛麟羽摆手示意下退出殿门。
他走后,洛麟羽坐在书案前,支肘托腮地沉思了好一会儿。
五年不见,洛思行变得熟悉而陌生,比从前更冷,也更聪明。
五年里,他成功拉拢了不少能人。
看来,这不仅是个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且是很厉害很强劲的敌人,不可小视,计划施行起来,要更加周密才行。
她如此想着,出神半晌后,继续看书。
不料,待到傍晚,她主动去洛坤宫陪母后用膳时,发现汲善正红着眼睛。
“阿娘怎么了?”洛麟羽用了下他心通,淡笑道,“吃了父皇的闭门羹?”
这还是洛麟羽消失五年回来后第一次来洛坤宫,汲善原本很高兴,一听后面那句话,不由道:“皇儿如何知晓?”
“猜的,”洛麟羽倒上一盏热茶递给她,“孩儿可不敢往父皇那边派人。”
汲善接过茶盏,心情顿时好上些许:“也不知你父皇是改了主意,真要立洛思行为太子,还是另有用意。”
她看向洛麟羽,“他可从未如此对过我。”
“那便没事,”洛麟羽见她说到最后一句时,眼睛又红一层,立即道,“人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总对你好的人,突然对你坏,跟总对你坏却突然对你好一样有猫腻,但比较一下,后者才真正可怕、需要加倍提防。”
汲善思索了下,竟觉很有道理。
“再说,孩儿既非只知道闲吃干饭,也不是木头桩子,任别人击打砍戳,”洛麟羽因比汲善高出一头还多,便蹲在她膝前,一边给她捶腿,一边劝慰,“别说父皇不会抛弃咱们,就算他真的有啥想法,咱也不是没手没脑的人,对不对?”
汲善被女儿的孝举整得心里十分舒服,却伸出双手捉住她一只拳,微红着眼道:“皇儿不要再离开阿娘!”
“当然不会,”洛麟羽覆上另一只手与她四手相握,“妙峰山的事只是个意外,以后,羽儿会一直陪在阿娘身边,给阿娘捶腿捏肩,孝顺阿娘,再也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