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气伤身,您别为了两个贱婢,跟自个儿过不去。”
伍恭恪却再次怒骂:“这两个废物!”
“其实,”铃兰小心翼翼道,“也不能全怪那两个贱婢,实在是咱家殿下只有高门贵女才能配得起,若换成哪位闺中小姐,定不会拒绝!”
伍恭恪闻言,火气竟渐渐消散了些许:“本宫何尝不知行儿眼高?可谁家不是先收两个通房再娶正妻?若无房中经验,被刚进门的正妻嫌弃,岂不笑话?”
“这……”铃兰迟疑,“若是女子不愿,尚可强行,可若男子……殿下不乐意,那俩贱婢有十个胆,也不敢往上凑。如此,倒有些难办了,总不能……”
伍恭恪见她话里行间总在为两名宫女分辩求情,正有些不高兴,想责问,又听她停顿在关键之处,不由暂且放过,斜她一眼道:“总不能什么?”
铃兰噗嗵跪下:“奴、奴婢不敢说。”
“恕你无罪,说!”伍恭恪面带薄怒,显然对这种故意欲言又止很不耐烦。
“谢娘娘!”铃兰这才叩首道,“谢娘娘恕奴婢大胆,想到不该想的情药之法。”
“给行儿下药?”伍恭恪冷哼一声,“亏你想得出!万一药量过重,将我儿吃出个好歹,把你们全杀了也不够赔!”
“娘娘恕罪!”话及出口便已后悔的铃兰连忙叩首,“奴婢只是想到唐公子的药万无一失,才有此念,娘娘宽恕奴婢,只当奴婢从未说过!”
“唐公子?”伍恭恪的面容渐渐温和,“你不说,本宫倒是差点忘了,你们相处得如何了?”
铃兰脸上飘起淡淡红晕:“他说愿为娘娘效力。”
伍恭恪看到她隐藏不住的些微羞涩,立即明白了八九分:“既然如此,就让他帮本宫送封信吧。”
铃兰立即应是,伺候笔墨。
伍恭恪坐于书案后,提笔写了封普通家书:“父亲正在回程途中,行军无固定,驿使送密信,本宫不放心,今日便指靠他了。”
铃兰自是代为答应:“相信唐公子定不辱娘娘使命。”
伍恭恪点点头:“去吧。”
顿了顿,“听闻穆氏绸缎庄的生意很是火爆,你去替本宫瞧瞧。”
铃兰心下欢喜:“是。”
穆氏绸缎庄是穆三郎的店铺,洛麟羽就是在他商铺后的堂屋大厅接待求见士子的,娘娘派她去,自然不是买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