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殿下,因为,”易祉微微一笑,“以上所言,皆受昨日探监之人~~那个身穿深色衣衫、自称主子来头很大之人的威逼指使。”
嘎?
现场所有人尽皆愣住。
“那人姓甚名谁?”茹法池皱了皱眉。
“他没说,”易祉摇摇头,“至始至终,他都没说自己叫什么。但他在对罪民威逼利诱时,答应事成之后给罪民一笔钱,让罪民远走高飞。”
应天声哼道:“污蔑皇子,还想远走高飞?真乃白日做梦!”
心下却是一松。
此人一说要改口供,他就隐隐觉得不对。
方才又提到玉麒麟时,别说是他,连茹大人和谢大人都似立即猜到了什么。
但麟羽殿下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再说他刚受苦五年回来,一直因身体虚弱在宫中休养,很少出来行走,唯一可数的,便是拖着虚弱之体前往驿馆为青鸾丞相千玉楼送行。
之后是亲自送还穆三郎的祖传匕首、跟大公主二公主走动一下,加上昨日下午去看看想依附指望他的九位明经进士,听说还在坊间路上,将一名想抛弃糟糠之妻的男人暴揍一顿。
麟羽殿下所行之事,全都公开而透明,即便是那已经通过科考的寒门子弟,他也没藏着掖着、偷偷摸摸不给人知晓。
这些事,无论是皇上,还是他们这些朝臣,甚至于京都百姓,都无人不知。
自己亲眼目睹长大的皇子,一心为民又重情的皇子,才受苦回来的皇子,你说他是玉麒麟案的主谋,谁信啊?
好在~~
易祉是故弄玄机。
但昨日探监之人是谁?
三大高官简单交流一下,便差人去请刑部侍郎李堪鸿和刑部司郎中韩世奇。
二人很快就到。
按照审案规矩,三人皆对之前的堂中变故只字不提,只由大理寺卿茹法池提问:“犯人易祉在押期间,都有谁去探过监?”
自己的顶头上司在身边,韩世奇自是不敢擅自发言,李堪鸿道:“昨日之前,无任何人探视。至于昨日下午,”
他转首看向立在自己侧后的韩世奇:“韩郎中,昨日下午和昨日夜里两次探监并与罪犯易祉私谈的,应该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