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兵部侍郎所能接触到的。
兵部侍郎的官位原本也不低,且握有实权,若非他顶着萧皓找茬儿作对,萧皓根本不会出言挖苦他。
兔子急了会咬人,实心擀面杖被逼狠了,也能潜力反击。
“萧某只是举荐个良臣能人给皇上而已,”萧皓不去看他涨红又发青的脸,“不知宇文侍郎为何盯住萧某不放,莫非萧某无意中得罪过宇文侍郎?”
“萧丞相说笑,”宇文忠勉强扯动脸皮,“下官就事论事,乃无心之言,萧丞相实在是想得太多、误会下官了。”
他这是暗指萧丞相做贼心虚。
萧皓的额头青筋直跳。
洛觜崇眼瞅着忠心老相被气得嘴唇直颤、却发不出声,原本想转而提问淼江海的话,又吞了回去,微微一笑道:“淼爱卿虽为严江所识,却是萧相所荐,所以此功还是萧相占大份。”
之后,便是大封大赏后的君臣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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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旧而不破的单殿里,伍恭恪披散着头发呆坐在已看不清人脸的模糊铜镜前。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黑暗而令人绝望的大牢,虽然只有些许霉气,却依然令她仿佛嗅到扑面而来的腐烂味道。
她厉声命令,只换来几声贱卒的嗤笑。
她怒骂吵闹,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她骂累了,喊饿了,也无人送水送吃的。
她终于哭嚎起来,放下脸面和自尊,求那些曾经最看不起的狱卒贱民,求他们帮忙通报,她要见皇上。
然而,得到的,依然是嘲讽或冷笑。
别说皇上,她连狱官都见不到。
她终于明白,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狱卒,在最需要的人面前,有多重要。
可惜,她醒悟得太晚了。
身为皇贵妃,却被打入天牢,一下子从云端跌进地狱。
伍家也被抄。
按照律法,谋反罪臣之家,正犯要被处以斩刑;
正犯的父亲和儿子要被处以绞刑;
正犯的母亲、女儿、妻妾、儿媳妇、姐妹、奴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