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时,“啊”的惨叫,低头一看,指着红衣男子的右手已经被不明之物削断,咚地掉在楼板上。
随后,他愣愣看着断掉的手,竟没有鬼哭狼嚎,只是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老大,兄弟们来了!”门外传来吵吵声,“是谁不长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咱们砍了他!”
语毕,数人跨进门槛。
紧接着,全都瞪眼如铜铃:“这是谁干的?”
他们的目光落在因受重伤,而横七竖八躺斜躺在地不能动弹的人身上,又迅速转向红衣背影,狠狠皱眉:“就是他?啊,老大!”
抬头的几人这才发现拔头光少了一只手,断腕处正汩汩血涌,却咬着牙死撑,此时见援手到,一下子萎顿,脸色苍白地摇晃着跌跪在地。
“他是无脸人,小心!”失血迅速的拔头光忍着刚感受到的巨痛,咬牙切齿地提醒一声,眼睛却再不敢看红衣男子。
无脸人?什么无脸人?
几人不解其意,但还是加了一丝小心,抽刀齐齐往红衣男子背后袭去。
洛麟羽站在门槛外,看着里面情景,不由摇头啧啧几声:“搞了半天不是打群架,对方只有~~”
话未说完,便听连续几声惨叫,偷袭的几人同时摸着脖子,缓缓跪倒在地,然后一头栽下,躬着身不再动。
洛麟羽看到从几个脖颈侧沿飘出的花瓣,讶然:“飞花伤人?”
正要挥袖扫开,在空中悠悠飘荡的花瓣却突然消失了!
“我去,什么情况?”她也瞪大眼睛,“好诡异!”
心下不由生出警惕。
“拔头光鱼肉百姓,乃地方一霸,”红衣男子并未转身,声音却一反方才的幽冷,变得温柔而娇媚,“官府收受贿赂,沆瀣一气,本座只是替天而行,如若不信,一问便知。”
他身体微微动了动,似想转身,却终究还是忍住,猛然腾起,直接破开屋顶冲了出去,被撞开的泥巴瓦片哗啦啦掉落,露出一方大洞。
“跑路方式还真特别,”洛麟羽走进去,抬头看着破屋顶,“就算是铜头铁脑不怕疼,弄得灰头土脸也不好看呐!”
红衣男子一个趔趄,差点从空中掉下来。
凤倾城看着破洞上方的天空道:“不追吗?”
“他并未杀人,”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