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然后晾在一边,只要你答应,本宫就会每年派专人过来私访民众,检验你是否违背承诺。”
一听要每年都派特使过来微服暗访,高喜麦不由额头冒汗,果真很仔细地想了想。
两害相权取其轻,衡量半天,还是觉得努力做到太子的要求比丢官好,尤其是汤阴县令这个看似不咋地的地方小官。
毕竟人各有志,旁人瞧不上眼,他却稀罕。
何况做到辖境之内无命案,本就是一方父母官的职责,太子只是更重视妇幼弱女而已。
“回殿下,罪臣保证,罪臣会用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将殿下的吩咐,拼命做好,努力做到!”
洛麟羽微微点头,摆了摆手:“先下去吧,本宫一个人静静。”
是否真能做到,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而是行动做出来的。
高喜麦应声告退,洛麟羽却又叫住他:“等等。”
她一脚尖将斜躺在地的兽皮卷踢飞,落在案上:“这玩意儿本宫要带回京呈给父皇,免得留在这儿徒生事端。”
高喜麦很快明白太子的用意,立即答应。
官府说它是没用的废物,可传出去之后,别人却不见得相信。估计大部分人的最后反应,都是误作藏宝图其实为真,只是被官府白白没去,或者县令为图升官而将其上交给朝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尤其是那些有着贪婪之心的武林人,很可能会铤而走险,直接打劫衙门。
连火都敢放,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高喜麦退出去不再打扰,洛麟羽坐下来斜靠在椅子上,闭上眼。
就要离开这里了。
她并非舍不得,只是对曾经和师父去过的地方有些留恋。
可她又并不打算再去看一眼。
他就那么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连封留书都没有,她又何必自我作贱?
他能潇洒地放下一切离开,谁离了谁又不能活?
可……
话虽如此说,每每想起,心里却总还有些堵。
毕竟被所爱之人轻视,被在乎之人不在乎,没人能做到坦然接受。
睁开眼,目光无意中落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