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么牛掰?”洛麟羽失声惊呼,随即压低音量,“那这、这……何止天价,简直是无价之宝嘛!”
“所以为师不敢确定,”玄华叹道,“万一判断错了……”
那羽儿你该有多失望。
“没事没事,咱们就把它栽起来,先当宝树养,真要错了,也不失望,再当闲着没事做实验,”洛麟羽从侧后抱住他,斜趴在他肩背上,嘴唇不老实地去亲他的月色耳垂,低声道,“玄华夫君,只是陪羽儿玩游戏而已,不必有心理压力。”
玄华的耳朵立即变白莲为粉莲,手臂却忽然抬起,轻轻一动,趴在身上的人儿就落到怀里。
洛麟羽刚要毫不客气地亲上去,却改变主意,只笑看着他,一动不动。
玄华见她刹那间顿住、不再扑上来,不由面露无奈淡笑,俯脸用挺鼻小惩般轻蹭几下她的俏鼻尖,才压上透着樱花之色的有形美唇。
洛麟羽还未吻,倒先忍不住哧哧笑出声。
玄华微微停顿,之后便惩罚般去咬她的唇。
两人低声逗闹片刻,才你啄我一下、我啄你一口地真正进入主题,直到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分开,才接着谈论:“那怎么办?要不还是先回趟京城?”
洛麟羽皱皱鼻子,“父皇八月十五的生辰,我既没回京,也没个只言片语的亲笔信,怕是会怪怨……我将夜明珠留下来,就是想治疗他的伤心。”
八月十五月圆夜,两人刚出凤尾湖里的落仙池大阵,自然来不及回去祝寿。而玄华除了她,身无任何牵挂,自是什么都随她:“若想回京,那我便在隐微谷等你,只是,”
他看着洛麟羽,“羽儿确定将它栽在宸矞宫吗?”
“嗯?”洛麟羽被他这么一问,不禁迟疑起来,“好像是不太妥。”
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紫螺树……
这样的好东西居然只想着自己,而不栽在父皇母后所居之地,到那时……
母后不会说什么,父皇若让有心人一挑拨,定会心存芥蒂,或者根本不用别人挑拨,心里也会不舒服。
“那怎么办?总不能种在隐微谷,”洛麟羽苦了脸,“你以后又不回仙桃山。”
玄华也蹙眉不语。
两人竟为一块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紫螺树的枯木桩子发起愁来。
玄华想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