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甫眯了眯眼,“而你,恰有这种心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口咬定是我,想必跟那真正凶手便是一伙,如此,我又何必再费口舌?有本事,就来捉吧,只是,”妖芷钰看向被扭至一边的乔景尧,“既然我是凶手,你们是不是该把他这个无辜之人放了?”
“放了?”周兴甫哼笑,“若无他的带领,你们怎么进得了倚虹阁?又怎么有机会近距离杀害三小姐?他分明是被你们收买的同伙!死都不足惜,还想放了?放了好帮你们逃脱是不是?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他一挥手,“先把他押入地牢!”
乔景尧被双刀架脖押走,边走边高声喊道:“妖公子,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对不住,是我害了你!你一定要离开这里!”
妖芷钰看着周兴甫道:“你也要保重,不要被他们弄死,否则三小姐的被害之仇,可就没人帮他报了。”
乔景尧咬牙自语:“公子放心,我一定没那么容易死!”
“芷钰,这里可是倚虹阁,这么多人,你带着我根本走不掉,”梨静若低声道,“不如我留下来,你先走,随后再带人来救我。”
妖芷钰摇头。
梨静若急了:“我不会武功,只会成为拖累,为何有策不使、非得硬拼?”
“梨静若,你给我听着,”妖芷钰淡淡道,“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此生无论贫穷富贵、或生或死,我都不会离开你,更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跑路。”
“芷钰,你……”梨静若猛然扭头,鼻尖正好蹭到他的下颌,“你不是……”
“傻瓜!”妖芷钰微微低头,语气宠溺,“假的!”
他叹口气,“本想逼你一把,以后再也不提让我娶妻的话,可惜,计策还没完成,舒湘就出了事。”
梨静若定定看着他,缓缓露出笑容,轻声道:“芷钰,我……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妖芷钰目露惊喜,掰肩将他转正,面对面抱住:“如此,便一切都值得!”
“嗬,”舒井纯冷笑,“难怪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原来关系不正常!感情扭曲成这样,看着还真是恶心!”
“那也比暗中使各种手段害自己姐姐的人强!”妖芷钰反击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瞒着你爹在山外借刀杀人,如今又铤而走险毒害她、再栽赃我们,你以为你就做得天衣无缝?”
“信口雌黄,胡说八道,”舒井纯清清冷冷,淡定得就像什么都没做过,“害我姐姐的凶手,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