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战战兢兢快被吓出心脏病的两人偷着商量一番,觉得还是不盖黑布的好,于是决定掀掉。
殿下是为他俩不害怕而盖的黑布,既然他俩又觉得不盖更好,自是认为不必禀报。且为了壮胆,两人结伴去掀。
可没想到,黑布被扯掉的一刹那,两人竟“啊”的一声同时大叫,一屁股跌坐在地,身体剧烈颤抖。
原来,那木头人全身血淋淋,没有一处能看见木头原色!
“谁让你们掀开的?”太子走进来,白发下的脸,憔悴而漠然,眼神冷得能将人冻住。
“奴、奴才、奴才……”两人磕磕巴巴,爬起就叩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不要说出去,”太子面无表情,“否则你们就真的该死了。”
“是是,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两人连声发誓,“奴才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太子缓缓走到木头人面前,轻轻抚摸它的脸,半晌才叹息一声,转身道:“你们是从小就跟着我的人,我谁都可以不信,唯独不会不信你们。”
二人立即流出眼泪:“殿下……”
“所以我跟师父之间的感情,别人可以不懂,你们却不可以不懂,”洛麟羽伸手虚扶他们,“起来吧,吓着你们了。”
“殿下您放心,此事必只有我二人知晓,”小豆子拿袖口擦擦涕泪,“只是殿下,您许久未出宫殿,可知皇上已经不上朝、什么政事都推给了宰相?”
“不要管,”洛麟羽淡淡道,“即便听到什么消息,也装作不知道。本宫守孝期间,万事不问,随他们折腾,一切都待本宫守孝期满再论。”
“可……”小豆子还是担忧,“听说祥公公收拢了不少宫女太监,还有拜他为干爹的糖串儿,他们全都听他的话。”
“一年的时间,谁也翻不了天,造不了反,”洛麟羽又转身去抚木头人,“把本宫的话放心里,下去吧。”
两人应是退下,关上殿门。
“玄华,我用我的血喂养你,你终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对吗?”洛麟羽轻轻抚摸它的眉眼,“玄华,你耐心等等,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为你报仇!”
她虽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张天师能将玄华救活,但心里明白,可能性太小了。
而且她根本不知张天师带玄华的尸体去了哪里。
她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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