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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人?
分明是木头般的怪物!
没有武功的洛觜崇能亲自来叛逆者的杀戮现场,也是一种巨大勇气。
“辕株,你在皇陵就把朕的儿子培养成这样?”他站定在安全距离之外,看了一会儿红着双眼、杀得六亲不认的洛思行,又转向洛辕株,“你就是如此回报朕对你的维护与宽容?”
“是啊我的好皇兄、我的好哥哥,所以弟弟我没有杀他,还教了他一套绝顶剑法,”洛辕株竟露出笑容,一边回答,一边双手不停,“怎么样?满意吗?”
皇兄?
弟弟?
这、这……
众人听得都有些懵。
不是只有平王和靖王活在世上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而靖王他……
他还……
人太多,战圈中后层的羽林军,不由将目光投向正与李大将军刀来剑去的洛昀。
洛觜崇也看了过去:“昀弟,你也想谋皇兄的反么?”
“我跟他们不是一伙,更没想谋你的反,”洛昀止戈,飘身后撤,“皇兄,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洛觜崇微微垂下眼睫:“是你亲笔写的放妻书,朕是在你们和离后才封她为妃的。”
他缓缓抬眸,语气坚决,“现在,燃儿是朕的皇贵妃,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洛昀脸上现出一丝痛苦:“皇兄,你非要逼我把实情当众抖落出来吗?”
洛觜崇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半晌才道:“昀弟和离在前,朕封妃在后,无论是道义还是律法,你都无话可说。”
“若非你以治疗烫伤为由将她强行扣留,若非你下旨禁我的足、令人押我回府不许我出去,你怎能得逞要了她的身子?”洛昀悲愤交加,崩溃般吼道,“从我带她入宫敬茶,她便再也没能离开过,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所有人都想不到其中有问题吗?”
“我看你是疯了,”洛觜崇心中理亏,不欲和他多说,“朕自登基以来,既未虐待百姓,也未枉杀贤臣,更未对你们诸人不起。朕只是正喜欢皇贵妃而已,你们就合谋造朕的反,真是令朕伤心。”
他叹口气,“既已谋逆,心中便早就无情,如此,朕也无需顾念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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