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没有。”
“既无圣旨,也无手谕,只凭你一面之词就草率斩杀国相重臣?”洛麟羽淡淡道,“除了本宫之外,谁会信你?”
“这……”祥公公被堵得哑口无言,还生不起来气,因为太子说他信他。
“你们都守在这里,本宫亲自去天牢看看,即便父皇醒了要处斩他们,也该给人留个遗言的机会,”洛麟羽说着话,人已往外走,“谁都不必跟着。”
刚跟两步的小豆子立马顿住脚。
祥公公见了,便不好再开口。
遣退所有狱官狱卒的天牢里,谈世如见到太子,就如见到救星,一下子扑到铁栅栏上:“殿下!殿下你救救微臣!微臣是冤枉的!微臣是冤枉的!”
洛麟羽淡淡道:“私自使用紫檀木,也是冤枉?”
谈世如顿时哑了声。
“仅这一条,就足够判你死罪,你有何冤枉?”洛麟羽冷冷道,“身为臣子,却没有臣子该有的安分,事发怪谁?”
“我、我……”谈世如急忙辩解,“微臣只是喜欢紫檀做的家具,并无一丝反心啊!”
洛麟羽哼笑:“身为首席宰相,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果然是不用干了。”
“罪臣错了!”谈世如噗嗵跪下,“罪臣知错了!求殿下救救罪臣,救救罪臣的家人!”
洛麟羽却话锋一转:“你可知近两日朝中发生了何事?”
谈世如摇摇头。
身上没了银子,狱卒再不肯透露任何消息。
“父皇遇刺,昏迷不醒,本宫已监国。”洛麟羽说完便看着他。
谈世如愣了愣。
随即,脑子立马转得比风车还快,只消片刻,便伏地叩首:“只要殿下肯救罪臣出狱,罪臣定唯殿下马首是瞻!”
洛麟羽没说话。
谈世如知道自己对了,立即再次低声:“殿下有何旨意,尽管吩咐!”
洛麟羽转身:“夜里不要睡,本宫会告诉你。”
“是,”谈世如松了一口气,伏首恭恭敬敬道,“罪臣恭送殿下!”
中书舍人高尽义和门下省主事虞新见他与谈相公谈完话要走,齐齐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