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味佳肴、丰盛大餐的公羊彦眼里似乎只有茶,对置在一旁的整盘银锭视而不见。
樊蓁枫一边在心里冷哼暗骂乾坤袋子、假清高,一边笑着打听萧丞相和皇帝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丞相的最大喜好等。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没有拒绝白银好处的相府幕僚在犹犹豫豫、迟迟疑疑中有问必答,显示出一副不敢说太多、又舍不得放弃贿赂银的矛盾之色。
这让樊蓁枫满意的同时心中冷笑。
一个个见了银子就像饿狗见到骨头,大正的官员小吏也不过如此,都是没气节的东西。
殊不知,他脸上快速闪过的一丝不屑被公羊彦捕捉到时,心里回了他一个更大的冷笑。
“要说我们丞相最爱什么……”公羊彦看看已经关严的茶室门窗,低声道,“其实不是银子,也不是女人。”
“哦?”樊蓁枫挑眉。
当官不为财,请我都不来,既不爱钱又不好色的男人活着还有什么劲?
“我们丞相啊,他最爱的东西其实是酒和丝绸,”公羊彦微倾着身体,显得神神秘秘,“尤其是有名的清酒琼花玉露春和穆氏绸缎庄的丝绸锦缎,就好这两样。”
樊蓁枫讶然。
爱喝酒倒没什么,好那一口的人挺多,可好绸缎……
一个大男人喜欢绸缎,真是稀奇。
尤其还是个老男人。
“我们丞相有好名声在外,所以平日从不跟旁人一起饮酒,只在家里喝,且只在夜里或睡前喝,这事儿,即便是府里的奴仆,也没几个人知晓,至于绸缎,”公羊彦的脸皮抽了抽,“那更是只有我和老夫人知道的秘密。”
没有人不对小道消息或野史感兴趣,尤其是重臣私密,樊蓁枫的兴趣真正被勾起:“为何?”
公羊彦再看一次门窗,声音压得更低:“你想啊,一个大男人,每天晚上都要在睡前偷偷抚摸半天绸缎才能睡得着,比女人还女人,传出去不得被同僚笑死?若非无意撞见,连我都不得知。”
樊蓁枫若有所思。
公羊彦道:“平日人家送礼,绸缎都是送给府中女眷……”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窃笑,“好在老夫人也有一份,不然……”
这令人自动展开联想的话,让樊蓁枫也笑出声来。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