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羽一个激灵,陡然睁开眼睛:“都出去!”
太监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正往里冲的身形一下子止住,转而行礼往外跑。
洛麟羽一挥袖子,嘭地关上殿门,目光凌厉:“你到底做了什么?”
普真平举两臂,摊开两手。
洛麟羽看到他十指指肚上还有残留的血迹。
目光移到被脱下衣衫的木头人,她便立即明白了:“为何这么做?”
“贫僧看见它,才知皇上心里的伤悲,便想助皇上一臂之力,没想到……”普真看着她,踉跄一步,“贫僧曾经听闻,巫蛊之中有以木载血之术,若为同性之血,便以血多血少论高低,血少者,会听取血多者的意见或劝诫,不再固执己见。皇上不喜听经文,却又强压伤悲在心,贫僧不愿皇上受苦,便……谁知竟是一念成魔。”
“难怪我隐隐觉得不对,难怪我被牵引着回到殿里,竟是你、竟是你肆意妄为让朕中了咒!”洛麟羽如同被人打了一闷棍,她用力抓住自己胸口衣衫,“现在怎么办?我、我……”
她总觉得想去抱他,却又心知不可以,急得狠声厉喝,“快想办法解除!”
普真何尝不是如此,此时,他的内心又有情感在蠢蠢欲动,却只能无奈苦笑:“贫僧不知解法。”
“不知解法你都敢~~”洛麟羽气怒,却又不想再对他动手,这是血咒起的作用,“算了,你走吧,离我远一点。”
普真点点头。
目前,互相远离是最好的办法。
因内伤不轻,他走得很慢。
当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冲得两人头脑发热,竟同时伸出双臂抱住了对方,紧紧拥在一起。
“羽儿……”普真急切地去寻她的唇。
洛麟羽的脑子里一阵阵眩晕,直接闭上眼睛,迎住他的吻。
普真修佛修出的定性统统见了鬼。
初尝女子唇舌滋味的他一发而不可收,却是越吻越饥,越吻越渴,最后竟能忍着内伤之痛抱起洛麟羽走向龙床,俯身压了上去。
然而,就在二人都微微喘息、互剥衣衫的关键时刻,普真的后背衣衫却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手硬邦邦抓住,人也随之被脸朝下地悬空拎起,一步步离龙床越来越远,直至被扔了出去。
“你……”睁开眼恢复清醒的洛麟羽坐起身,却直直看着那人惊愣不已,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