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十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连头发都白了?”
“我的事稍后再说,先聊聊你家夫郎儿子,”洛麟羽直接用手背擦擦泪,“他们爷儿俩一直住在东宫,有专人伺候,收到禀报时,心里连猜带期盼地想着可能是你,但又不能肯定,没敢跟雪奴说,怕他左等右盼、最后等来的还是失望。现在确定了,我马上让人送他们过来,免得那边宫女太监把事情传出去。”
“好,都听你的,”千玉楼用袖口拭着泪水,又哭又笑,“你就是我出门不用带脑子的闺蜜。”
洛麟羽湿着眼睛笑了笑,随即吩咐小豆子速去宸矞宫请雪奴,只说皇上想宝儿了,让他带宝儿来养心殿。
豆公公立即领命,奔向宸矞宫。
洛麟羽拉千玉楼坐下,又给她打预防针:“宝儿长大了不少,恐怕已认不得你了,一会儿若不要你,你可别伤心。”
“不会的,那可是我亲儿子,即便离久了,有点陌生,也会很快熟悉起来,”千玉楼心里忐忑嘴巴硬,“他那么小,一时忘记老娘也正常,等我多抱抱他,让他多感受胎儿时的母亲心跳,就没事了。”
洛麟羽含笑点头:“有道理。”
“你这头发到底怎么回事?”千玉楼忍住即将见到雪奴和儿子的激动,望着他,眼睛再度红了红,“我这一路打听,人说白发帝王当太子时就雪了头,原因是太子太傅遇刺,这事可是真的?”
“是我害了他,我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洛麟羽为此快流干的眼泪,面对千玉楼时,再次涌出,“都是因为我贪心,想寻找绝迹的阵法书,才被人钻了空子。若不是我,他不会死。”
“阵法书?”千玉楼往门外张望一眼,“莫不是计划或行踪泄露?”
“没有,”洛麟羽见她心神不定,本无意再多说,可也不能坐着干等,便叹了口气,“兴许是命中注定吧。恨只恨,到现在还没能查到凶手为他报仇。”
“什么?”千玉楼吃惊了,“你可是破案能手,怎么会栽在自己师父的事上?”
她感到难以置信,“会不会是你身在局中,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事实?”
洛麟羽摇摇头:“我心若不明,又怎能登上皇位?”
“倒也是,甘心放手、主动退位的皇帝,自古以来就没几个,”千玉楼皱眉,“那可奇了,以你的武功、你的智慧,居然有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人、再从容逃脱?之后还不被追到踪迹?这也太神了吧?难道是妖魔鬼怪不成?”
洛麟羽闻言,心里不由一动。
回想起凶手黑衣人的出现,确实有些突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