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耗在了洛凰观里。
准确的说,是耗在玄华的屋子里。
她睡他睡过的床,坐他坐过的蒲团,抚摸一切他用过的简陋之物,然后默默流泪,偷偷哭泣,像个思念又无助的孩子。
然而哭过之后,她还必须自己擦干眼泪,恢复人前常态,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脆弱~~虽然白发已代表她最大的脆弱,遮都遮不住。
自从出事后,张天师一直都未再回观,而玄华,也将永远不会再出现。
对武林一向颇有手腕的卫天府,依然没能找到凶手,亦无任何线索。
这是上天在告诉她,求人不如求己么?
如果亲自出马能有结果,她倒愿意将老爹请回来重坐皇位,自己去寻找线索,哪怕倾尽一生的时光与精力。
毕竟她急着登基的原因,就是为了拥有最大力量追查凶手。
可如今,这股力量却没起作用。
一页一页粘成书的厚册被看似散漫、实则小心地放在床头,她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玄华,为何连我坐你的蒲团、睡你的床,你都不能入梦给我一点提示呢?
她忽然觉得累而孤寂。
“喵~~”
一声猫叫打断了她的思绪。
应该是老太妃的猫。
她睁开眼。
果然是它。
纯黑色、不带一丝杂毛的墨染。
“过来。”
她支肘撑着脑袋,朝它招招手。
墨染迈步。
猫儿走路,一般都会觉得甚是轻盈,但因墨染全身浓黑,便令人有种夹杂压抑和不吉的沉重感。
洛麟羽却视它为吉祥物。
“上次帮了我,还没谢你,”她看着来到床前、抬头仰望的黑猫眼睛,“听说猫有灵性,所以我也不知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管有意无意,你都算帮了我,若你需要什么我能做到的,可以用你的方式告诉我。”
墨染静静看着她,半天才“喵”的轻叫一声,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