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因为一点野心就跑去打人家。出师无名,不仅人难容,天亦难容,这不,惩罚来了。”
她说得轻松如笑话,大家紧张的心情立马缓解许多,楼净崛却忧心忡忡道:“就怕他们打着打着,靠近我国边境。野兽毕竟是野兽,万一失控……”
“钰,”梨静若拉了拉妖芷钰衣袖,低声道,“这种容易造成恐慌的事,应单独禀报吧?怎会直接在殿门外大声说出?”
妖芷钰点点头:“皇上必有用意。”
说罢,立即接上楼净崛的话,“你这种担心不无道理,毕竟驭兽师是个人,万一他受伤或精力不济,野兽群还真有失去控制的可能。而野兽,又哪里知道国界不国界?侵不侵犯领土主权?”
他这么一说,众人便再度紧张起来,同时,也纷纷绞尽脑汁,看能不能想到绝妙的应对办法,在皇上面前表现一下。
洛麟羽缓缓道:“黄石国的皇帝宇文立坚最先出手,青鸾太子姬霄见有便宜可占,便拉着军队去分一杯羹。之后不久,赤风国也凑了份热闹,还从西打到东,穿过秀橙,直达我们大正边境。”
她对当前国际形势作了个简短说明,以便所有明经进士都清楚。
尤其是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寒门学子。
“这么厉害?”
“不知那赤风国的领军大将是谁。”
“打穿秀橙,直达我国边境是何意?难道是想连我国领土也占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或高或低。有想法有见解的声音就高,什么都不知道的声音就低。
梨静若碰了碰妖芷钰,说了几句悄悄话。
妖芷钰微微颔首,然后高声道:“秀橙被人欺负,反击是必然。而我们,也要以此为鉴,居安思危,不仅要防赤风,更要防秀橙,毕竟野兽军团一旦开杀,又无往不胜,秀橙国主便很难不生野心,最后连我们大正也觊觎。”
众人皆点头赞同。
洛麟羽看向梨静若,表情温和。
梨静若感受到来自上方的目光,抬头时,正好迎上,不由垂首,面色微红。
洛麟羽转向裴玉寒:“状元郎是否有话说?”
被点名的裴玉寒站起身,作揖答问:“领土主权不可侵犯,无论是人还是兽,无论是秀橙还是赤风。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学生既未亲临战场,也无任何有用情报,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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