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如何能逃得过?
陛下血祭、疫病消失后,妖、梨两家都没送信到京城,可见早已和很多人一样,整个家族全部死绝了,只剩他们俩。
太上皇重坐龙椅后,对商人出身的芷钰并无重用之意,在京城待了几个月,朝廷竟没有一点动静,别说七品县令,连个累死累活的九品县尉都不给。
要知道,京城之外死的可不都是百姓,还有大批官员啊!
即便是重臣们的后代子嗣或门生,但凡做地方官的,无论是大要员,还是小县令,都多在血祭之前染疫死去。
所以急需补充的不仅是全国人口,还有大量的官位空缺。
在这种情况下,洛觜崇竟然放着探花不用,其心已经显而易见。
如此,倒不必再等,还是早点回去处理家业了好,免得晚了横生麻烦。
两人的心,相知相印,无论未来的路多么难走,也会相扶相守着走下去。
梨静若在他怀里依偎片刻,待情绪稳定,才轻轻道:“你是想把他留在老家帮忙吗?”
“嗯,”妖芷钰道,“搁在身边你不放心,赶出去你又不忍心,明明生气吃醋,还能做出让人送药膏的事来。”
他笑得宠溺又无奈,“想来想去,还是让他在家帮我看管茶山比较稳妥,待把一切事宜都安排好,咱俩再回京。”
“谁吃醋了……”梨静若轻哼一声,死不承认。
“好好好,你没吃醋,都是我看他不顺眼,才把他弄走安置在乡下的,”妖芷钰笑道,“我家静若可没那么无聊小气。”
梨静若:“……”
无话可说之下,伸手在他腿上拧一把,惹得妖芷钰又故意大叫:“啊!狠心娘子谋杀亲夫啦!”
他这一嚷嚷,梨静若自然是又笑又恼,咬,掐,拧,变着花样儿上。
两人在马车里闹作一团,之前的伤感很快就散到九霄云外。
跟在后面的第二辆马车,白衣少年听着前方传来的嬉闹声,不时撩开窗帘或门帘望一眼,目光中既有对那人的依恋,又有不得靠近的苦闷。
尤其是放下车帘时,更觉孤零零。
每次打开帘子,窗外都是无尽的田野或树林,很少看到行商或农夫。
走了这么远,无论是同路还是迎面,都没遇到几个人,安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