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待俊灵心中安定,再议此事。”
魔尊看着他:“何时才能安定?”
“俊灵不知,”普真摇摇头,然后目光满怀期望,“俊灵想出去走走,寻找答案,还请尊上恩准!”
魔尊挑挑半边眉:“你想离开这里?”
“是,”普真似乎随着自己的讲述更加明白自己的真实心意,语气越来越坚定,“俊灵在界内寻不到答案,想去界外碰碰运气,还请尊上成全!”
“你的要求并不过分,但是俊灵,你是否想过轻羽?”魔尊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她可是你的新娘,明日便要嫁给你的新娘。你这样抛下她,她会怎么想?别人会如何议论?她又是否能承受别人的嘲笑和议论?万一她因此事而想不开……”
普真的唇更紧地抿了抿,主意却未有丝毫改变:“俊灵会好好跟她说,也会给公众一个解释。”
“给公众一个解释?怎么解释?”魔尊淡淡道,“说你觉得轻羽不是你梦中的那个人?说她不是你真正想娶的对象?说你要出去寻找梦中女子,实在找不到再回来娶她?”
普真无言以对。
这话的确说不出口。
太残忍。
“走便罢了,还将此事大张旗鼓地宣扬出来,你将轻羽置于何地?”魔尊道。
“我……”普真理亏,随即猛然抬头,“尊上您……答应了?”
魔尊轻叹:“心存疑惑,如何大婚?”
普真愧疚:“求尊上指点!”
魔尊默了一会儿,才道:“人界逃避某事最通用的法子,是装病;受到打击或惊吓后的身体反应,是生病。”
普真瞬间明白,拜道:“多谢尊上!”
魔尊端起茶杯。
普真告退。
两个时辰后,新郎突然身染重病,吐血不止,婚期被延缓。
至于延缓到什么时候,不知道。
轻羽焦急万分,也顾不得什么大婚不大婚的事了,日夜守在她的俊灵哥哥床边,尽心伺候,希望他尽快好起来。
这让普真更觉过意不去。
但依然没能挡住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