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来到鉴定台后。
汪聪亦步亦随来到鉴定台前,听到内容,和朋友介绍的一模一样。
也没多想。
将包包搁在了台面上,从里面分别掏了五只直径五厘米左右,长十公分不到的所料筒子,轻轻搁在鉴定台上:
“我有一位朋友喜欢古玩,早几天去我家玩,发现了我买的这些铜币,就兴致勃勃说要给我鉴定。
结果说这两百个铜币里面有不少假的。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然后我朋友就很不高兴,强烈建议我来这边请权威人士掌眼……”
潘天阳见她掏完了,这才伸手取了其中一个,拧开盖子,将里头的铜币有序倒在鉴定台上。
一水都是非天圆地方型号的铜质光绪元宝。
排列十分有序,都是以字面为界面。
从细节处看性格,这位宝友绝对是一位爱收拾,有耐心的贤妻良母。
言归正传。
这二十枚铜币的色泽,一半黑乎乎的,只有字面和边缘呈现深铜色,一半整个呈现深铜色。
乍看色泽,的确像有些年头的东西。
但要做出这种旧色,只需要沁一遍橄榄油,擦拭干净后用几盘蚊香一熏,再晾个七八天,最后抹去表面飞灰,基本就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旧色压根不足为凭。
潘天阳伸手将铜币归拢起来,翻了个面,再度一溜排开。
发现背面全都是生肖图案,顿时就醉了。
他忍不住打探问:“宝友,您之所以不信任那位朋友的鉴定结果,是因为卖这些铜币给宝友您的人,和您的关系更加亲近吗?”
汪聪连忙摆了摆手:“不是,我和卖东西给我的人,只是小区邻里……
只是我朋友她本身就是个半吊子,时常买到假货。
万一她要是判断出现了失误,那岂不是冤枉了好人吗?”
潘天阳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下就不怕涉及到什么因果当中了:“宝友您能有这种顾虑,说明您善良!
在这个普遍任人唯亲的时代里,这种不因亲疏关系定成败真假的品德,非常难能可贵,就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