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最高成交价曾达到了六万八。”
老男人脸上的微笑又回来了:“两万入手的。”
姚蕾非常吃惊:“六万八?一个铜钱,为什么这么值钱?”
老男人笑道:“不管什么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
随后两枚古币,字体一样,但颜色有不小的区别。
一枚呈现泛黄色泽,一枚青黑色。
和最开始那两枚一样,潘天阳将它们叠放在一起:“宝友,北宋宣和元宝,这种品相市场价基本在一到两万一枚。”
“入手价一万。”虽然也是踩着市场最低价入手,但这一次,由于高位翻倍,老男人神态比上次平和多了。
潘天阳应了一声‘不亏’,拿起第八枚古币:“靖康元宝,市场价中五。”
紧接着最后一枚古币:“宝友,这枚宋元通宝,你是按铁母还是铁泛铜入手的?”
老男人反问道:“潘老板觉得这枚是铁泛铜还是铁母?”
见状,潘天阳也没有纠结:“这枚合金币字口比较浅,背锅也浅,有铁母的迹象,但又透着铜秀,宝友,这应该是铁泛铜,三到六百。”
瞬间,老男人脸色就跨了。
只见他苦笑说:“今天之所以来鉴宝斋,就是觉得这枚古币不对,越看越不对,原来真打眼了……”
姚蕾立刻打听:“老板,铁泛铜和铁母的价格差距很大吗?”
“很大!铁币保存不易,几百年下来光氧化都没形了,铁泛铜因为有铜保护,传世容易很多。价格的话,铁母市场价基本都破万了。”
潘天阳稍稍给姚蕾解释了一下。
放下这枚促成这笔生意的宋元铁币后,开导老男人说:“宝友,按之前您给的入手价,这枚就算打眼了,也不亏,只是少赚了几千块。”
“的确。”老男人很洒脱:“多少钱?”
“鉴定估价费用205,承蒙惠顾……”
目送这个老男人离开后,姚蕾立刻叽叽喳喳:“老板,如果按你开出来的市场最高价,应该很难卖出去吧?”
“在这一行,市场最高价就是抬价用的,除了拍卖行能出来,就是买家渠道不够多,放眼四顾只有这一个出手,又不差钱,俗称人傻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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