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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穗捂着嘴笑。

朱能低着头，喃喃自语着让到了后边，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了脸。

虎彻叹了口气，也退到了一边。

应老大和楚天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它再做坏人也没有用处了。

楚天欣赏地点点头。

应老大御下的确有独特之处，是个老大的样子，更这样子的人交易，总好过跟笨蛋交易。

应泽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瞧着楚天，等待楚天接下来的话。

主动权至少有六成是在他这个人类的手上。

楚天自然也清楚，他并不着急，而是转向了边上：“虎彻，为什么你要阻止我们的交易？这套功法对妖怪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在害怕什么？”

之前的交往，他确定这只虎鹿不是个坏人，也不是个蠢人，必定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

“我……”虎彻只开口说了一个字，随即叹息一声，低下了头。

应泽开口道：“你说便是，按照这位……”

它停住了，面露尴尬。

胡穗连忙接道：“楚天。”

“……对，楚先生的意思来办，听着便是。”

即便是有些尴尬，应老大依然是不紧不慢地把剩下的话说完。

虎彻点点头：“能够给妖怪修练的功法自然是好的，我只是担心直山联盟这处小地方保不住这套功法。

边上便是曲山，曲山比我们直山大上十余倍，曲山妖怪联盟更是上妖众多，如果被它们知晓了，恐怕直山妖盟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风险太大，倒不如稳重点来。”

直山的旁边，的确就是曲山，虎彻担心不无道理。

匹夫无罪，怀璧自罪就是这个道理。

应泽和胡穗同时点点头，表示明白。

“还不止于此。”

虎彻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上次应老大去开会，传达东南妖大的意思，便是要发展种族和种群数量，集中精力提高天妖产生效率，过不多久，便有东南妖大的巡察使下来，这本功法到时候要是被巡察使发现了，恐怕会以违抗东南妖大命令为由，将我们直山妖盟给取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