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一般，被师信然轻易撞碎了，但是并没有感觉到冲撞到虎鹿妖的实体。

而在山脚下已经和月清寒配合过无数次，只要幻形出手，虎彻不用多思考便自发做出了闪躲动作。

幻形能够屏蔽妖怪的五官感应，让敌人失去目标，再加上被幻形的人主动进行移动，就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月清寒终于是于心不忍，还是救了虎彻这一命。

虽然对她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师信然的脚步并未停止，继续朝着前方奔驰，目标赫然便是几步赶来的楚天！

楚天要保虎彻，师信然要杀虎彻，两者就立刻成为了敌对方。

江智渊扭过头，刚刚是找到了师信然的身影，正想发难的时候，发现他冲向了楚天，脸颊抽动几下，还是忍耐住了自己的脾气，伸手一指：“包围住他们！”

如果是师信然主动动手的话，那他会考虑一下放过师信然刚才的无礼举动。

众多上妖闻言，立刻将远处的叶天心胡穗、近处的楚天和师信然，以及附近的追随师信然的十五名上妖和月清寒通通包围了起来。

师信然出手，那江智渊的安全问题就小了许多，也让他能够放心地把身边的上妖都派了出去。

月清寒精神萎靡了许多，默默得站在一旁，她从昨夜到今晨，已经是施展过不知道多少次幻形了，即便是种族天赋也有吃不消的时刻，此时便是她的极限。

众多上妖虎视眈眈地围住了山顶上的所有人，但是江智渊沉吟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命令。

师信然现在是为妖怪和人类作战，要是这个时候反戈一击，恐怕手下的上妖都会心生异样的。

但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场中央，楚天和师信然的交战。

这场战斗结果，会导致未来的许多可能。

如果师信然大胜，那自然没话说，跟这家伙的协议还是需要继续履行；

但师信然勉强赢了，身负重伤，那就别怪他江智渊翻脸无情了——这个岂不是最好统一南山妖怪的时机？

至于师信然输了这种可能，那几率就太小太小了，不予考虑。

跟江智渊一样，所有上妖的目光都投向了一人一妖的战斗中。

这是场上修为最高的两者，换句话说，如果要用妖怪习惯的方式来决定事情解决方案的话，这一战便决定了南山妖怪们的未来